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偶尔听到借这首歌,仿佛无数的蚂蚁啃食自己整个人,疼痛的剧烈,此外一种对生死的释然也开遍了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我想,无数的他会在阑珊的烛火下缓缓起舞,也会在微烛之下的黑影中痛苦地抽搐,到底是开始的人间刺骨凉,还是最后的冬日咧咧暖阳,我们就站在九曲回肠的路上,送他。
我稍上了微红的眼睛去看他了 ,外公。
不知到他还是否在某个地方凝望这天上的星星与月亮,凝望这月光撒在人间的某个方向。
我记得我们全家人都去看他的时候很好,比他在任何时候的状态都好。
我们轻轻的推开了门。
我的妈妈愉快轻松的说, 爹,我来看你了,除了我还有你的外孙子和外甥女,
然后我们齐声的响亮的应着,祝外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外公,你马上就可以出院了。我们来给你报个喜,等过段时间给你接回家
,在病床上的他刚刚还在欣欣的和邻居唠唠家常,脸上偶尔吃力的挤出了一丝欢笑,
他看到我们过来了,脸上的彩虹就绽放的更认真了。高兴的抹了抹老泪儿, 嘴巴哆哆嗦嗦的颤着,都来了,都来了,快,快,外公这还有中秋的月饼,特意给你们留的。
我们把所有的时间都给我的母亲,以及周围的其他成人。
然后我们就站在身后,望着外公,眼睛微微酸涩起来
想要一股脑全都憋回去了,只敢低下头握着手里的月饼。
过了几个月,一切都一如往常。
我爸说,你外公走了就不用再受苦了,他自由了,
我问有一天我也会向他一样自由吧。
你也会吗?
他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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