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过樊城开会，中午到母亲那儿吃饭。好口福，赶上母亲今天炖了小锅羊肉，又素炒了个爱吃的酸辣白菜。走的时候，母亲见我没戴手套，进屋拿出一双新的皮手套非叫戴上，说是三弟刚给她的，她也用不上。
晚上下班，走在寒冷的风里，想起自己戴的第一双皮手套，也是三弟买的。1997年冬天，参加工作不久的三弟送给姐姐一双皮手套，95块钱，因为贵，现在还记得这价格。皮质很柔软，戴上不大不小特别服贴手指。爱惜着戴了11年，后来在一次超市买东西时放购物车里，竟被人顺走了，好气人。
二十多年过去，三弟也已过了不惑之年，像《北国之春》里唱的那句“家兄酷似老父亲”一样，他的相貌也越来越像父亲了。走上东门桥，寒气迎面又厉了些，我把躲在手套里的手指攥了攥，紧紧握住一股暖流，脑子里忽然浮起几个字来：家人闲坐，灯火可亲。
2020.1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