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你是想死吗?”李菲菲一进门就对打坐在床前的高木吼道。她双手叉腰,一副生气模样。
高木没有理会她,继续闭着眼睛。他明白和她争论不会有任何好结果,应付她的方案已经准备好,但得等她发泄一番后才管用。
“我姐姐专程邀你吃晚饭,你竟然放他鸽子,让她白白等了两个多时辰。你知道她有多难过吗?你说话呀!”
李菲菲到她经常坐的那张椅子上坐下,坐得笔直,双手抱在胸前。
“就算你不喜欢人家,那我要说清楚呀。无故爽约,那根本就是不把人放眼里。你让她以后如何自处?让外面的人都说她一厢情愿,不知廉耻吗?喂!你是修炼走火入魔,聋了吗?”
李菲菲站起来,正要走过去动动他。高木睁开眼睛站起来。他拿来了茶杯和茶水,给李菲菲到了一杯。
李菲菲是他从小玩到大的玩伴,尽管读书后不在一个学院,但俩人的关系一直很好,还是小时候两小无猜的模样。
“我给你说吧。”高木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慢条斯理地给自己也到了一杯茶,“不是我故意不去。而是去了后大事不妙!”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