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人刘欢于9月25日病逝,享年63岁。他多才多艺,能驾驭流行美声多种唱法,集作词、作曲、歌唱于一身。
他演唱过许多脍炙人口的歌曲,有《少年壮志不言愁》、《好汉歌》、《从头再来》、《弯弯的月亮》、《亚洲雄风》、《千万次的问》等等。
刘欢音域宽广,歌曲激昂、苍凉、浑厚,有磁性,令人难忘。
据说,他性格爽朗,年轻时爱喝酒,属于豪饮、千杯不醉的类型,但在他得病之后,就成功戒酒了。
能戒酒是很不容易的,即使是因为自己生病戒掉,也非常难做到。尤其是已有了能喝酒的名声,那就更难戒了。
我也是这样,由于喝酒时从不掖着藏着,总是随众人一起尽兴,即使身体已难爱,但仍坚持喝到底,所以每逢酒局,我要推辞不喝,那是万万不被人允许的。
有时候,头一天的酒精还在身上作怪,浑身没劲,口干舌燥,第二天又被人相邀喝酒,坐过去,一闻酒味都想吐,就推脱不喝。
这时,就会有人问我:“是不是咱这一桌子,有哪位你看不顺眼,影响了你的酒兴?”
我赶紧解释说:“没有没有,确实是身体难受,昨天和别人喝多了!”
有人立刻又会说:“昨天和别人能喝多,今天和我们就一杯不喝?
我无言以对,只得同意让他们给我少倒些。可是,一旦端起酒杯,就不是喝一杯两杯能应付的,往往不由自己,一杯接一杯喝到底了。
要说酒这个东西也怪,胃难受得不要不要时,只要强忍难受,喝进一杯酒后,再怎样厉害的难受也一下能缓解,并逐渐适应,就能继续像平常一样喝了。
与领导在一起喝酒更是推脱不掉,怕被领导不待见,即使再难受,硬着头皮也要上。
有时,我想出一个借口,说下午还有工作需要做,喝了酒就误事,做不成了,所以现在不能喝。
领导听后,大手一挥,指着桌上不喝酒的某个人,对我说:“下午的工作由他去做,这下你没事了,放开喝吧!”
于是,我只能还是个喝。
有一次,我下定决心,坚决不再喝酒,不管别人好说歹说,两手把酒杯反扣桌上,捂得死死的。
众人无奈,只能由我不喝。可结果,在酒桌上的不自在,比喝酒更难受。
别人相互间推杯换盏、勾肩搭背,说着甜言蜜语,而我一个人孤零零坐着,没人搭理,就像个局外人。
即使偶尔有人醉醺醺招呼我一下,但随即就又把我遗忘。
不喝酒只吃饭,吃点儿就饱,我一个人坐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尴尬到极点。
以至于以后,如果不喝酒,我是万万不上酒桌当电灯泡的。
自从去年我得了脑梗,人们都不敢叫我喝酒了,怕担责任,怕我也像别的心脑血管患者一样,喝着喝着一头栽倒在桌上起不来。
我也正好落个清闲,酒局一下没了,不用应酬陪笑,轻松自在不少。
但也没有彻底杜绝。
比如,多年不见的发小相见,或是老领导回来,他们都爱喝酒,我就做不到拒绝,不好意思扫他们的兴,每回也都陪上一两杯。
所以说,有了能喝酒的名声,戒酒真的很难。戒不掉的真正原因,还是人情这一关过不去。
(这是二小55岁生日之后,写下的第40个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