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人走了快两个小时后,终于瞧见了学校的大门。
通往学校大门的水泥路上,人不多,皆三三两两、有说有笑地走着。
李光沫四人进了学校大门,就此分道扬镳。
小女孩张静穿过教学楼旁的小路,往食堂方向走去,女生宿舍就在食堂的旁边,操场的边缘;李光沫等三人则走向男生宿舍。
李光沫与张宇辞别后,跟在王顺后头,沿着一楼的走廊走了过去。
到107前时,只见寝室大门紧闭,也不知里面是否有人,李光沫站在门口,朝里面喊了几声,也不见有人回应。
他把手上的塑料袋放了下来,靠在刮了瓷粉的墙上,把背在背后的书包拎到面前来,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了钥匙来,打开了门。
果然,房间里空无一人,被褥整整齐齐地码在床头;鞋子规规矩矩地放在直线以后;光滑的水泥地板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个脚印;拖把歪歪斜斜地靠在架子床边。
李光沫走到床边,把塑料袋放在了下铺的床上,然后又把书包也放了下来。
他弯着腰、低着头,伸手去捞床下的袋子,把编织袋拉了出来,立着靠在床的架子上,然后把塑料袋里的毛衣拿出来,塞进了编织袋里,随即又把编织袋推了回去。
他把书包扔到自己床上后,坐了下来,不经意间,看到自己的鞋边沾了一层泥,遂站起身,走到桌子旁,拿起盆和刷子,出了门,预备把鞋边刷干净。
回来时,在门口,他又遇到了住在隔壁的王顺,俩人当即约好,等下一起去食堂吃晚饭。
李光沫进了门,换了一双鞋,因为刚才刷鞋的时候,不慎把水洒了进去。
食堂五点才开饭,时间尚早,还有一个多小时,李光沫与王顺打了一个招呼后,便爬上了床,躺下休息了。
朦胧中,他听见下铺传来一道动静,以为是室友,便没有理会,自顾自地躺着。
这一觉仿佛睡了很久很久,他醒来时,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使不上劲,像是被“鬼压床”了一样。
李光沫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天空有些灰暗,想来太阳早已落下了山头。
凛冬将至,夜长昼短,在南方,一天中,大约有一半的时间都被夜幕笼罩着,白天足足比夏季少了三四个小时。
碰上阴雨连绵的天气,山里大雾笼罩,如同身处夜幕中一般,能见度极低,细雨扑地,洒落人间,带来丝丝寒意。
李光沫坐起身来,从枕头下抽出了外套,穿上后,径直下了床,拎上碗筷,去寻王顺,打算去食堂吃晚饭了。
迈出大门的瞬间,一阵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李光沫的肩膀一阵颤抖,他紧了紧外套,呢喃道:“冬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