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看过一部电影,片名忘了,剧情是刺杀总统,在无数的以刺杀为题材的电影中,它无疑是别出心裁的。,有时想想,它就像是无数次回放的镜头,每次总能发现新线索;它又像是无数次跌倒了重新又爬起来的人,一次比一次更清晰人生的方向;它更像是迷惑于生存方式的人在一次次的此路不通后的一次次重新开始。
生命,生活,能回到原点,或许也是一种生存方式。只是,人生这一段不长不短的旅程,出发了,便只能离终点越来越近,丝毫不可能回到起点。除非,起点如同终点。
然而,这又怎么可能呢?
生,是从无到有的累积过程,而死,是从有到无的失去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