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牛小蛋,一个人租房住。
房东包姣包姐倚在门框上,手里晃着那串叮了当啷的钥匙,眼神直勾勾地往我被窝里钻。
我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央求包姐:“房租宽限两天,就两天!”
包姐嗤笑一声,说她不是那种只认钱的俗人。
我心里一虚,说:“包姐,你还是俗点吧,你不俗我害怕。”
包姐翻了个白眼,骂了句“怂样”,伸手就要掀我被子。
我慌得一批,结结巴巴地喊:“别别别……包姐别这样……等一下……停!”
话音刚落,包姐突然僵住了,跟被点了穴似的,手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我愣了一下,让她别闹了,问这是什么恶趣味整蛊游戏。
包姐眼珠子还能转,但一脸“我靠我怎么动不了了”的惊恐。
我脑子里突然蹦出四个大字:言出法随!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包姐老神在在地开口:“你是个小狗……你是个小狗……”
包姐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突然身子一挣,能动了,伸手就要削我。
“我就知道你玩我!狗屁的言出法随!”我边喊边满床乱滚。
结果包姐张嘴就是一串:“汪!汪汪!汪!”
包姐懵了,我也懵了。
靠,真·言出法随!
包姐满脸恐慌,对着我疯狂“汪汪汪”,虽然是狗叫,但看那表情明显是在骂街,意思是让我赶紧把她变回去。
我赶紧补了一句:“变回来!”
包姐恢复正常,第一件事就是研究我的超能力。她两眼放光,让我把她变漂亮点,或者身材再辣一点。
我看着她那嚣张的样子,忍不住戏谑:“你是个小……”
刚说到“狗”字,包姐眼神瞬间杀人,我硬是把“狗”字咽了回去。
我不服气,暗戳戳的嘟囔:我是你......爹。
心想:你吓唬谁呢,我心里说话你还能管?
“爹”字儿还没说出口,包姐一把拧住我的耳朵,恶狠狠地吼:“是我什么?你刚才说是我什么?”
我疼得龇牙咧嘴,秒怂:“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包姐突然松手,表情秒变温柔,夹着嗓子说:“你是我老公。”
“老婆……”我刚想说“包姐别闹谁是你老公”,结果嘴里蹦出来的只有两个字:“老婆”。
卧槽,中招了!她钻我空子!我让她的话言出法随了!
包姐得寸进尺,撒娇道:“老公,要抱抱。”
“老婆……”我刚张嘴又闭上了,我想说的是“要你妹”。
我灵机一动,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包姐看嘴型:“要、你、妹。”
我得意地看着她,心说我不发声,光动嘴,这还能中招?
下一秒,包姐的妹妹包婧,真的出现在了门口。
手里还拿着半卷卫生纸,一脸懵逼地站在那,显然正在上厕所。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包婧看看我,又看看包姐,弱弱地问了一句:“我在家拉着呢......怎么一用力...。”
我摇了摇头,很是郁闷,包婧家住海南,这是河北...特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