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小城里的人变得稀疏,漫步在潮湿的柏油马路上,我按照习惯从路边的超市里买了听可乐。
大多数时间,一个人,总会想静静,如同一株新出土的幼芽,默默地享受一场春雨。
说是春天,早春并不暖和,微风中透着丝丝的凉意,让人偶尔会打个寒颤。
可乐很凉,入口丰富的气泡充斥着口腔,鼻子会有些许的闷。
漫无目的走,街边各色摊子里人少得可怜,我见一处面馆,五六排座椅单单有一位头发斑白老人。
我失去了兴趣,因为太常见了,灰黑色的棉袄、裤子洗的泛白,踏着一双老款的硬头皮鞋。
是八九十年代的打扮。在这座城里,尚有诸多的人同他一样。
隔个三五天,准能遇见一个。
正打算从门口溜走,余光瞟见面馆里间走出一道靓影,我怔住了,我认得她。
简单的马尾、一双脉脉含情却又闪着坚毅色彩的明眸、画的妆总是格外的淡,不熟悉她,绝对分不清她是素颜还是妆容。
“学姐原来和我住在一座城里。”我喃喃道,刚走进门,听见喵的一声。
一只肥胖的大猫蹿了出去。
(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