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发电xx鹤亦←看清楚是鹤亦!
警校设 新生师弟鹤/教官师哥简 斜线前后有意义
一辆单纯的剧情车 开心我就写后续
高天鹤不愿意回忆他们的初遇。
那可以排进他这辈子最糟糕的场景前十。
年长者扮出三分讥讽五分不屑——余下二分留给尚且存下的那点好奇,直挺挺站在他面前。俯视,一开口就浑厚的发颤。
“高天鹤?”
“到——”军训头几天师哥的告诫好歹有用,高声回应差不多成了条件反射。只不过也许是过度紧张,过去学声乐的那点小毛病顺着喉咙径直钻了出来。声音倒是清清亮亮,就是比以往高了两个八度,活像当众高歌。
羞耻快把他埋死当场。从余光里不难看到同列的“战友”,一个个表情扭曲,高天鹤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军训时定死的规矩,他们都得趴在地上笑撅过去。丢大脸了。他想着,面上还硬生生维持着正儿八经的样子,其实心里直翻白眼。
冷白皮,脸红都没得保护色遮掩。
出人意料的,简弘亦那时候没为难他。或许是前一天晚上装凶吼了一晚耗尽了演技,也可能是他真的不介意这突然多出来的小玩笑,总之在嘴角颤抖一下之后,他转身装作去检查别人。
好歹把那点虚假的威严多维持了一阵,再超一秒他都要笑场。
军训过后高天鹤曾不止一次怀疑,他的简师哥之所以能对他印象深刻,那声快飚出假声的“到”绝对“功不可没”。
对此简弘亦选择涨红着整张脸避开,打死不透露一个字。
然而彼时他也没过多的心思去在意这些,心理压力在其次,更多则是迫不得已的抑制。要把目光从年长者过于美好的腰线上拔下来,透过笔直修长的小腿去观察每一个动作,那太难了。像是心里生出一团莬丝子,一路顺着眼眶铺散开来,把眼前人缠的严严实实,每秒都叫嚣着想要据为己有。
高天鹤从来不试图去回避属于自己的一部分事实,爱或者欲,他对此一向欣然接受,更不屑掩藏。可这种贪婪的,近乎于疯狂的目光直白得令人发指,即使在偶然睹见的金属发光里也让人心悸。
何况聚焦的中心。
当晚他就被单独拎出去加训,俯卧撑到制式蹲,前倒抢背扎马步,然后就是一遍一遍踢正步,两个小时结束他几乎浑身都在疼,眼前除了晕光就是晕光。
可简弘亦就站在操场入口看着他,不说话,只是笑,估量着他体力到了极限就来扶他一把。年长两岁的师哥掌心温热,隔着作训服一路暖上后腰。
“还能坚持吗,天鹤?”
能。
其实他都快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每一块肌肉都在扯着他领子喊不能,可是他的嘴有自己的想法。
简弘亦显然也没想到他还能这样回答,怔愣两秒归结为小师弟的过度逞强,摇摇头结束这场本意是折磨着加训。
“下次训练专心点。”
甚至没有其他斥责,温温厚厚告诫他回去怎样按摩,叮嘱得事无巨细。
别说两个小时加训。
高天鹤摸摸嘴角,仔细克制着别笑得过分开心。
熬个通宵都愿意。
之后这种偏离初衷的甜蜜惩罚又发生了几次,简弘亦实在是被磨没了耐性,干脆放任自流。
于是高天鹤也愈加放肆,甚至常规的训练过后总能在各种地方逮到他,大多时候是缠着简弘亦加训,偶尔也得寸进尺地约饭。
“简师哥是我男神嘛。”
基本上他人问起都是这种千篇一律的回答。
简弘亦对此也只能报以微笑。
刚脱离少年,到底心性还是直白又透彻,谁能看不出他眼里的东西呢。不过还是由着他,下了训就绕在身边,简师哥简师哥的叫。看他的男孩眼里亮晶晶的,藏着万千世界。
是心动吗?
简弘亦摸摸胸口,左侧第二根肋骨下的腔体里有什么在叫嚣着想要破土而出。他说不清高天鹤哪里就敲中了自己心软的部分,就好像他也说不明白做什么要默许自己心里一簇萌芽放肆生长。
总之变数一直都在,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糟糕。
阅警结束当晚高天鹤总算是得偿所愿。
那时候说白了他是慌张的,始终源于他和简弘亦的差距。过长的军训结束对简弘亦来说意味着生活回归正轨,但对他则是全新的——再没有一个人默默跟在身边,皱起眉纠正他们每一个失误,两个月的时间让他几乎依赖上了这种上下级的关系。
他一向直白,低落原原本本写在脸上,连合影时候都带着红肿的眼泡。
年长者当然看出来了,远远的从操场另一侧,好像这时候再拒绝他显得自己过于不近人情了些。
“天鹤,今晚学校放假。”
黯淡了尾羽的鸟类小朋友还沉浸在自己臆想出的悲伤别离里面,全然忘记一栋宿舍要碰见的机会还很多。
“我知道,简师哥你要回家嘛?”
“我是说,今晚我宿舍没有别人,你要不要来?”
果然这种话由本人说出来就异常羞耻,简弘亦顶着两张烧红的耳朵站了一会,最后还是顶不住身前人逐渐迸发出光亮的目光,转了身急匆匆逃跑。
最后还是追上去了,恰好在宿舍门口,巧合的像个圈套。
把两个人紧紧捆一起那种。
常服衬衫的扣子脆弱并且繁琐,着急起来难免崩掉一两颗,连带着把高天鹤的理智也绷断了。
宿舍里灯还亮着,没人顾得上,甚至借着白炽灯的光亮一寸寸看过去。他俩都高,学校配备的行军床就束手束脚,简弘亦只得微微屈起腿来,完全没发现自己这样的动作有多像邀请。
他只顾着压下心头的羞耻,可红色还是有着从脖颈蔓延到全身的趋势。
高天鹤就覆在他身上吻他,依赖的,像只踩奶的猫科,分明身量已经是成年的模样,心智依旧算不上成熟。
当然更多也是舍不得,师哥紧张到浑身肌肉都绷紧,可眼里还是纵容的样子。那他又怎么舍得师哥疼,还是要吻上去,看常年不见光的肌肤上开出最艳的玫瑰。
“简师哥,简师哥。”每开出一朵花他就念一声,带着点气音,像感慨也像呢喃,待到红色都铺开了,嘴里的话就变得又柔又长。
“我军训见到你第一眼就这样想了,简师哥,你逆着光来领我们的时候,天使也比不得。还记得吗?你当时故意装的凶,其实一点也不像。我都快被你骗啦,哪有这么温柔的教官呢?”
“简师哥,你别是观音变得,来渡我的吧?”
偏他边说边探下手去,握着人性器在手心里慢慢揉,并不用力,像是把玩一块璞玉。逼的简弘亦从肩胛抖到腿根,抬起手臂把脸挡上,死也不看他。
故意哑着嗓子就算了,在床上这么夸人,哪里受得住。
只是两个人到底都是第一次,一个比一个青涩。高天鹤怕伤着人,说什么也压着自己膨胀到几近爆炸的欲望,前戏做得温吞,指尖却一直在简弘亦腺点上戳,卡在顶端不上不下。
到头来先妥协了的还是温和腼腆的师哥,呜咽几声之后率先伸手握住人的手腕,献祭一样把自己打开。“可以了天鹤,可以了,我没事的。”
再晚熟的玫瑰也比不上。
还是勉强,做足了准备也还是勉强。高天鹤自己都感觉被箍的呼吸困难,何况承受着的,一早惨白了脸。
在等待适应的间隙,他们俯身交换了一个粘稠且湿漉漉的吻,饱含情欲,和一点点朝拜的崇敬。简弘亦顺势搂上他的肩背,一点点试探一样的挺胯,连带着性器也颤颤巍巍的再次抬头,一下下戳在小腹上。
他想说自己可以了,不等开口就被彻底断了理智的大男孩压回床上,腰胯一度被撞得发麻。
“简师哥,”难为这种时候高天鹤还能趴在他耳边调情,刻意发出些唇齿碰撞的声音,贴着侧脸听得尤为清晰“现在我是明白为什么从此君王不早朝了,别说朝堂,就是末日了我也不想出来。”
是和动作截然相反的柔软。
“简师哥,你里面好暖和。”
“简师哥……”
刺激过头了。
简弘亦一向面皮薄的不行,被生理和心理的刺激一起推上高潮时,根本什么都想不了,怔怔愣愣看着来自自己的白色体液溅出不少,甚至挂到高天鹤嘴边。对方也愣了,随即闷声笑起来,胸腔紧紧贴着把他也带的颤动。
等到恍惚过了,对方早就把嘴角沾着的浓精卷进嘴里,低头和他交换了一个气味交融的深吻。
不应期里的快感格外难熬。发出邀请时候简弘亦其实对这种事一点概念都没有,满心想着他的漂亮男孩,现下这样的苦果也只能自己扛。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电流击倒了,疼痛里混着上瘾的酥麻。
是盛夏夜晚的暴雨,泡得浮肿胀痛。
“天鹤,你慢一点。”
也许高天鹤知道,也许不。无论哪一种都不影响他狠狠把自己钉进人身体里,在发红发肿的穴里摩擦。简弘亦一直是克制的,隐忍了大半程才在终于受不住的时候从齿缝里漏出点带着哭腔的吟哦,眼泪顺着淌了满脸。
我的。
高天鹤满意于这样的认知。简弘亦会对着熟识的每个人宽厚温和,但只有在他身下漏出这种委屈脆弱的表情来。
“没事的,简师哥。”
他凑上前去,得寸进尺地讨吻,把对方常年不见阳光的长腿架在肩膀上。
“你夹的那么紧,怎么会不喜欢呢。”
到底高天鹤也没舍得把东西留在自己好师哥身体里,拉着几乎脱力的简弘亦又哄又骗,欺负够了人就退出去,最后射在他手里。
“简师哥呀……”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高天鹤也安分不了手,拉着简弘亦把尚未来得及清理的精液涂在小腹嫩白的皮肤上“你是我的啦。”
连空气都是餮足的味道。
简弘亦累的眼皮打架,放任了高天鹤趁机揩油的小动作。
阖上眼之前他看见高天鹤笑得眉眼弯弯,自己也控制不住嘴角上扬。
真好。
这样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