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先生公司忽然调班,他破天荒地上了几个夜班。
那几个晚上,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凌晨两点后才慢慢入睡,如此几个夜晚的半失眠状态,竟然上火了,耳朵发炎了,一摸就疼,好像以前长疮的感觉。不想去医院排队挂号,就翻出黄连上清丸和阿莫西林,搭配着吃了几天,才慢慢地好了。
奇怪的是这次上火的方式与以前完全不同。以前上火要么嘴巴上冒泡,要么口腔溃疡,赶紧吃一些消炎药,就会逐渐好转。这次火气竟然转移到耳朵上,真是意想不到。
今天与同事聊天,说起上火的事,她说她几天前也是耳朵疼,症状跟我一样,也是慢慢地吃药好了。
先生回来,我把耳朵上火的事说给他听,怪他夜班不在家,害我睡不安稳,他听了哈哈大笑:“我在家时嫌我打呼噜,说影响你睡觉,我不在家了,又说我……”
我接着他的话:“不在家听不到你的呼噜声也不习惯,还是睡不着,都怪你!”
他笑得更厉害。
是啊,多年的相伴,早已适应了一个人,无论他好的还是坏的习惯,都已习以为常。
今夜,窗外小雨嘀嗒作响,耳边还有他均匀的呼噜声,好像催眠的轻音乐。我也要昏昏欲睡了。

勋章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