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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在昔
我仔细地看着面前的父亲。
他有点局促不安，使我想起了
我的侄儿。我不仅恍惚。
父亲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
帽檐很长。有点儿滑稽……
我想。说点什么愉快的，
说起孕育的那些庄稼，
父亲像变了一个人。
他开始滔滔不绝，那些蔬菜种子
在他的心里生了根。
我再次的审视着眼前的父亲。
发际线后移，年轻时的棱角分明
留在了那些寡淡的岁月里。
谁都没有逃过啊！
他们分明还是中年时候的样子，
我，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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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躲闪的眼神，像极了
一个犯错的孩子。
天空开始慢慢泛黄，
树上的槐花七零八落，
风吹来了儿时的想念，和那场
沙尘暴不期而遇。
夏天就这么推迟了，
麦芒在风中抖动着，
一边耕耘，一边收获，
五月，喜事一场接着一场。
他们还是老了。
尽管我并不想承认，
多想再回到从前，
听你扯着嗓子喊遍整个村庄
等我们回家吃饭。
这一天来的始终太早，
只怪人生没有太多的彩排。
只有那个眼神，
似曾相识。
——5.12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