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港澳游
这些照片,是我当规划局工会主席时,带着当时那台傻瓜机和机关退休的老领导、老同事们去香港、澳门时拍的。
那会儿数码照片还不流行,用老相机胶卷拍出来的效果,自然没有如今的清晰。可就是这些带着时光痕迹的影像,总能勾出满脑子的思绪——和老干部们相处的那些日子,他们教我的人生道理,至今都记在心里,越回味越觉得珍贵。
那些微微泛黄、边角柔软的照片摊在桌上,像一扇扇可以触摸的时光之窗。我的手指拂过略带颗粒感的表面,香港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在相纸上晕成一片柔和的暖黄,澳门老街的石子路在逆光中泛着朦胧的白。是的,它们不够“清晰”,却因此更像记忆本身——重要的从来不是像素,而是那一刻按下快门时,掌心的温度,身旁的笑语,以及海风吹过鬓角时,心头那份共此天涯的温暖。
我记得的,在香港的那一天早晨,我和唐主任、梁院长站在酒店落地玻璃窗前,梁院长望着对岸的楼群轻声感叹:“我们搞了一辈子规划,总想着笔要直,线要畅。现在看这参差错落的天际线,倒觉得……生活本身,就是最好的规划师。”那语气里没有遗憾,只有一种与自己毕生事业达成和解的温柔。
那时的我,是旅程的“带队者”,更是照顾老领导们的“服务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