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的职业生涯受到了严峻挑战。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做了坏事,是有报应的。
我承认,在须弥山上时,我三岁尿师父的床,八岁拔师父胡子,十二岁把师父悉心供养的西域雪莲当零食吃了,是太调皮了些,但也不用被师父一脚踢到梁国来,举目无亲、举世皆敌这么惨吧!
我抱着小汤包的手哭诉:“大人我苦哇”
“大人,您是当朝一品少丞司,统御六部,又兼任皇上直接监管的缉卫司首座缉卫使,有越过大理寺刑部直接问责从一品以下官员之权,人人敬畏,何苦之有?”
我正欲开口,外面来人禀报:“大人,皇上召您入宫。”
我抹抹眼泪,知道躲不过,换上官服后摸了两个杏仁酥放在袖子里,便进宫去了。
大梁皇帝斜斜地坐在御书房里,手里拿着一本书,见着我行礼,眼睛从书后头懒洋洋地瞟了我一眼。
“爱卿可来了,朕等了好久。”
皇上摸摸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虽然轻轻浅浅,在素日威严的帝王脸上,却如同朗月散发着熠熠光芒。
“朕召你来,是为着漕运的事。”他将折子递给我,“漕运贪污一事已经查清楚了。这上面的官员,都是参与了贪污一事,但其氏族在京中根繁叶茂不好以贪污之罪直接问责,弄不好便会动摇国本,你想个法子料理了。”
我打开折子,眼皮一跳一跳的,竟然还有户部尚书这样的大人物!
这绝对是对我职业生涯的严峻挑战!
“怎么?爱卿为难?”皇上抬眼看我。
“我这这这刑部尚书,我要是发落了他,老国公会找我拼命的!”
皇上调整了坐姿,舒舒服服地倚在龙椅上。
我怀疑他在召见别的大臣时难道也敢这么坐?君威何在?
“这个你不用担心,爱卿的命可比他硬。”
呵呵,完美避开了八十几次暗杀的我,命不硬都不行。
我见着他转了过去,下意识地偷偷从怀里摸出一块杏仁酥往嘴里塞。
“卫大人,你随时饿肚子的毛病还是没改?”
他冷不丁一出声,一口点心差点卡在喉咙里,我端起茶一边咳一边灌,咳得眼泪糊了双眼:“微臣喀喀一紧张就喀喀喀喀!”
突然一双手抚上我的后背,极轻巧地拍了几下,让我堵住的气慢慢顺下来,那人又顺手给我递了杯新茶。我抬头接过,脱口而出:“多谢公公啊,皇上!”
我愣住了,那模糊的视线中出现的,不是刚才还高坐龙椅的皇上又是谁?
“这这这这等事让内侍来就”我边说边扫了一眼四周,这内侍什么时候都退下啦?
“无妨,卫卿为我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