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抽来了第二个盲盒。惊喜了小满。南方雨水渐多,北方小麦饱满。万物开始默然无声运行着。以它们独有的轨迹。无声无息,无阻无挡。
麦粒开始孕育,日渐成熟。这个节气真好。
周末闲散在河边。看过夏河花月,星星点点。
滨河的花坛独美,一枝枝紫蓝风中摇曳。花瓣舒展,美的不可描述。不妖艳也不灿烂,是气质脱俗的美。一阵香风拂面,空气中飘洒着团团絮物,落下时卷着尘土向前推进。

我还是忍不住去欣赏这鸢尾的美。蹲在路牙上,撅着屁股以自以为最佳的角度拍了又拍。还不忘自拍两张。以满足人比花娇的虚荣。查看一番,这个不好,那个欠佳,删了个七七八八,剩下一张将就着看,心意满足的关上快门。
这凡胎浊骨也能与花相较。想到身边某人戏谑过,“吾与城北徐公孰美?”不经莞尔,又觉自信了三分。
H跑来拿着不知名的虫蛹让我瞧瞧。这吓人倒怪的小子,好奇心永不凋零。我后缩脖颈,赞叹一句,好特别。这蛆蛆虫虫从不是我好奇的范畴。

过一会儿,一根棍子上挑着“海底板”兴奋起来。从小就见的虫子。只知方言,后头查来,学名“鼠妇”,又叫“潮虫”。跟着小朋友涨知识的一天。
周末的每个片段,因有他的存在,变成了独一无二。
说起弹射游戏,他可是乐此不疲。我坐在小凳子上旁边一歪,五花大绑跳跃十几分钟也乐不可支。嘴里还配着因,不忘提醒我一句:妈妈,给我拍照。
这空中弹跳的力道,有种美猴王上花果山的架势。就差凌空一翻,喊我一声师父了。


说起来小子也算是“大病初愈”。发烧感冒流鼻涕,一样都没落下。看这玩闹的模样,着实得夸一句皮实。
这无邪的小孩子们,一点也装不得假。难受时缩在怀里,楚楚可怜,还要索取你一两滴眼水。兴奋时,皮皮闹闹,你还要赠送两句怒吼。
这物种神奇之处,只有主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