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我们都会说，讲故事是传播道理的好方法，确实，圣经的旧约和新约讲了很多先知的故事，佛陀也讲了很多故事，虽然这些先知的很多经典中的内容和故事是后人附会上去的，庄子滔滔不绝讲了很多故事。讲故事对于大众传播非常有效，是一个方便法门。但故事以及隐喻和类比毕竟不是道理本身，而且任何比喻都有缺陷，西方有句谚语：任何比喻都是跛脚的。
那什么方式更有效呢？我们看到很多经典采用了提问的方式，连续的追问能让对方不断思考，并自己得出结论，自己得出的结论才能印象深刻，影响久远，老子《道德经》中没有故事但有自我设问，苏格拉底的方法是连续提问，佛陀在很多经典中也采用连续提问，如《五蕴皆空论》，印度智者克里希那穆提不讲故事，也是采用了大量的提问和反问，《黄帝内经》是问答体，现代管理中，德鲁克远承苏格拉底，提问成为他主要的咨询交流方式。
讲故事适合于大众传播，但对于学术或者深刻的道理或许提问才是更好的方法，不仅双方有互动，有思辨，讨论的内容全面有深度，而且能得到及时反馈，最后得出的结论能让人真正领悟，影响深刻。
2020年4月26日常州为与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