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皮(一)

    王晓平,也许你什么时候会来,可是也许又会什么时候离开,我在远方静静的等,默默候着,担心受怕的可怜,自己恐惧惹到了你的泪水,可是离我而去的是那么那么的多,没有办法,你总说给予的孤独是对一个人的惩罚,可是如果拿去把它兑了美好,那也就找不回了那份孤独,我会说什么呢,记忆中那短暂的你永远是正确的,认定什么就会蹦跳的去走,哪怕抛一枚硬币来决心正反也会伴着笑容。王晓平,外面的天黑下去了,别人的欢声笑语也榨去了那点永留的光,你害怕黑色吗?你喜欢绿色的希望,可是你害怕黑色吗?如果害怕,左手三格会有一盏小小的灯,请你轻轻的打开,昏黄的迷离光茫。

      王晓平,你知道这座不懂黑白的城市下是什么吗,土腥味的地壳下是垃圾,是与垃圾相同的臭味与厌恶。我的小时候也许就在那里,讨食着被人遗弃的东西,拉着那个仍然灰黄的编织袋,里面装着几块纸板和几个亮亮的玻璃瓶,显的零零落落的响儿,那些包着漂亮彩色的塑料瓶子我是抢不过别人的。那个时候的人为了生活总是尽心尽力,靠着那些捡来的棍棒就能圈画出一块自己的地方,我是没有的,太过于的瘦弱让自己只能去些边边角角,那些地方的繁华中没有垃圾,全是灯红酒绿的人群与谩骂。就那样过的久了也就习惯了,从被忘记的一个人的凄凉变成了一个人的自由自在。我记得城西有一条小河,被所有人践踏完了水花,它是那样的干枯平坦,没有花草也没有碎石,就这样浩浩荡荡的流去远方。河床的上方是座铁架桥,没有了水也就没有了人去走,可是它正好朝向那点夕阳朝暮,在这可以看到这座城市最美的云朵,却是可怕的,日头把它晒的斑斓,晒的吱呀作响。

        王晓平,我那样活过了很久很久,却始终没有逃出了孩提,所以我遇到你时,我们都还是孩子。你就那样蜷缩着,在那个巨大的黑色垃圾桶旁显的是那样瘦弱,穿着一件碎花的格子裙,胖胖的黄色鞋子套在脚上,也许脖子上还有一段项链与脏头发上的粉红发夹,灰蒙蒙的天空中没有月亮或者星光,那点自带的白茫茫把你照的凌弱与破烂不堪。也许你被生活狠狠的抛弃,可怜的没有办法,可是你是那样的安静。我带着你去了桥下的那座屋子,几块铁皮立的方方正正而又歪斜,被许多铁丝绑的狰狞,好像随时就会倒下一样,就是这间屋子,局促不安的挤在了桥下。门好像是放在了墙边,推下一分,黑漆漆的泥泞,只有张烂去颜色的桌子,缺掉的桌脚满印了地上许多凹凸,连续到几个空瘪的瓶子,静凉的放在那儿。那天你就那样睡去,屋子四周杂草丛生,飞过的风在呼呼的响,第二天的你说过晚上的月亮挂在了草尖上,摇晃着明晃晃的光。

      王晓平,开始说话的你叫我了一声,模糊的声音很小很小,自己也会轻轻的答应,你说永远不能忘记那盏青色的灯,夕阳下没有那么灿烂的光,那对走去的拖着长尾的影子就没有回来,手上的甜筒熔到了地上,一摊黄褐色已经不能去吃。你说你哭过,我却只呆望着你红肿的眼睛想起了那枝你没有吃到的甜筒。你问我有家吗?家在哪里?是被谁抛下还是自己的奔走,我说不清你想要的回答,家在脑海中远的飘渺,有我俩又何偿不是一个家。吃甜筒吗?我摸着烂裤兒里的五块钱,是昨天剩下的也是所有的,可是才来的你不是应该拥有一份简单的礼物吗。

        王晓平,你就叫王晓平吧,因为和我一样,你是个内向的孩子,待在了哪儿就寂静了一块地方。你总是坐着屋里去问我外面的天气,关心着睛或雨。你也总是抱着膝盖团作一团,眼睛雾气矇眬,像哭过又像准备痛哭。你知道吗?离开我们的人是去追寻这个世界的灯红酒绿,拖着影子的躯壳在推杯换盏,他们放开了我们这份所谓的累赘,可是梦起何方又落向何处呢,也会有一点的伤心吧。王晓平,我会保护你一辈子,因为你的名字里比我多个日头,自然要大些,哪怕是我自已起的,可是我永远会叫王小平,望着你,在哪里都会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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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发自简书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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