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儿被全班孤立,我没有冲到学校大闹,没有找校长理论。
我只是安静地花35万买下了学校对面那家破旧的小卖部。
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一个全职主妇,拿什么跟体制内的班主任斗?
但一个月后,那个趾高气昂的班主任跪在我店门口,哭着求我:“求你了,别再这样了,我错了……”
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淡淡地说:“当初你让孩子们孤立我女儿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
有些账,不是吵闹就能算清的。
01
我从公司辞职那天,糖糖高兴坏了。
十岁的小姑娘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了又亲:“妈妈以后能天天接我放学了!”
我摸着女儿的头,心里暖暖的。
辞掉那份年薪三十万的公关总监工作,我没有后悔过。
女儿从小就体弱,我总觉得亏欠这孩子太多。
现在有了些积蓄,老公秦峰的收入也还稳定,我想多陪陪糖糖,好好弥补这些年的缺失。
前三个月,日子过得平静又温馨。
每天早上六点半,我准时起床给糖糖做早餐。
七点二十送女儿到校门口,看着她蹦蹦跳跳地跑进教室。
下午三点四十,我会提前十分钟站在校门口等着。
糖糖每次看到我,都会远远地挥手,喊着“妈妈”,然后一路小跑过来。
那张小脸上总是洋溢着笑容,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但一切在那个周四下午变了。
我照例站在校门口,手里拎着保温杯,里面是糖糖爱喝的蜂蜜柚子茶。
放学铃响了,孩子们像往常一样涌出来。
我踮起脚尖找糖糖,却发现女儿低着头,独自走在人群的最后面。
往常那个爱跑爱跳的小姑娘,今天走路的样子像个小老太太。
书包带子歪歪扭扭地挂在肩上,校服的袖口沾了什么东西,黑乎乎的。
“糖糖!”我喊了一声。
糖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心里咯噔一下,蹲下身想看清女儿的脸。
“怎么了宝贝?眼睛怎么红了?”
“没事妈妈,就是有点困。”糖糖躲开我的目光。
我伸手去拉女儿的书包,准备帮她背。
书包拉链没拉好,一团纸掉了出来。
我弯腰去捡,展开那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用黑色水笔写着几个大字:“臭.虫滚出我们班”。
我的手抖了一下。
糖糖慌忙去抢那张纸,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
“妈妈,你别看,你别看……”
我紧紧抓着那张纸,另一只手把女儿搂进怀里。
我能感觉到糖糖小小的身体在发抖。
“宝贝,告诉妈妈,这是怎么回事?”
糖糖哭着摇头,什么都不肯说。
回家的路上,我牵着女儿的手,心像被人揪着一样疼。
我注意到糖糖的校服袖口那块黑色的污渍,凑近一闻,是墨水的味道。
而且校服的后背,有一道不太明显的裂口,像是被什么利器划开的。
晚饭时,糖糖只吃了几口就说饱了。
秦峰还没回来,我一个人坐在餐桌旁,看着女儿碗里几乎没动的饭菜,眼眶发热。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等糖糖洗完澡睡下,我走进女儿房间,打算收拾一下书包。
我把书包里的东西一样样掏出来。
语文书、数学书、文具盒……
打开文具盒的瞬间,我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装满了揉成团的纸巾,还有几块橡皮泥,黏糊糊的。
糖糖那支新买的自动铅笔不见了,换成了几根断掉的铅笔头。
最让我心疼的,是文具盒底部,压着一张被撕烂的画。
那是糖糖上周参加绘画比赛的作品,画的是一家三口手牵手。
现在这幅画被撕成了好几块,还被人用红笔在上面乱涂乱画。
我的手握紧了文具盒,指节发白。
我继续翻书包,在最底层找到了糖糖的饭盒。
打开一看,里面剩下的饭菜上,漂浮着几根头发,还有明显的口水痕迹。
我猛地站起身,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起来。
我从来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
深夜十一点,我坐在糖糖床边,听到女儿在梦里哭。
“妈妈……我做错了什么……我不是故意的……”
糖糖在被子里蜷成一团,小手紧紧攥着被角。
我轻轻拍着女儿的背,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
我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02
第二天是周五。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照常送糖糖上学。
但这一次,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校门口附近的咖啡店坐下,透过窗户观察着学校的动静。
放学时,我故意提前二十分钟到校门口,站在一棵大树后面。
我看到糖糖最后一个走出教室,独自一人。
其他孩子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说有笑。
糖糖经过一群女生身边时,那几个女生突然往旁边挪了挪,像是在躲避什么脏东西。
其中一个女孩还做了个捂鼻子的动作。
糖糖低着头,加快脚步走开了。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忍住冲上去的冲动,继续观察。
就在这时,一个穿粉色裙子的小女孩从糖糖身边走过,故意撞了她一下。
糖糖的书包掉在地上,书本散落一地。
粉裙子女孩回头看了一眼,不仅没有道歉,反而和旁边的同学笑了起来。
糖糖蹲下身,默默地捡着散落的书本。
没有一个人过来帮忙。
我咬紧嘴唇,指甲陷进了手心的肉里。
我强迫自己冷静,继续等着。
等糖糖走出校门,我才从树后走出来,装作刚到的样子。
“糖糖,妈妈来啦!”
糖糖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里透着说不出的悲伤。
回家的路上,我突然停下脚步。
“糖糖,妈妈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咱们回去大吃一顿好不好?”
糖糖点点头,但眼神还是躲闪的。
晚饭时,秦峰难得早回来了。
他看到女儿无精打采的样子,皱起眉头。
“糖糖今天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爸爸,我就是有点累。”
秦峰看向我,我对他使了个眼色。
等糖糖睡下,我们坐在客厅里,我把这几天发现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我拿出那张纸条,那个被弄脏的文具盒,还有那幅被撕毁的画。
秦峰看完,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是谁干的?我明天就去学校,我非得问清楚不可!”
“你先别急。”我拉住他,“我们得先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用问吗?明摆着就是被人欺负了!”秦峰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嘘,小声点,别吵醒糖糖。”我压低声音,“我知道你生气,我比你更生气。但是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秦峰深吸几口气,坐了下来。
“那你说怎么办?”
“我今天观察了一下,糖糖在学校好像被孤立了。”我说,“但她什么都不肯跟我们说,我们得想办法让她开口。”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是周六,我早早起床,给糖糖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煎蛋、培根、烤面包,还有糖糖最爱喝的热可可。
糖糖起床后,看到满桌子的早餐,眼睛亮了一下。
“妈妈,今天怎么做这么多好吃的?”
“因为今天是周末啊,咱们好好吃一顿。”我笑着说,“吃完了妈妈陪你去公园玩好不好?”
糖糖点点头。
在公园的长椅上,我搂着女儿,轻声问道:“糖糖,你在学校过得开心吗?”
糖糖的身体僵了一下。
“开心啊。”她的声音很小。
“真的吗?”我温柔地问,“妈妈觉得你最近好像不太开心。”
糖糖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过了很久,糖糖突然哭了起来。
“妈妈……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大家都不理我了……”
我把女儿紧紧搂在怀里,心疼得快要窒息。
“宝贝,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
糖糖哭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两周前,班主任徐鹏程的侄女徐佳佳转学进了他们班。
徐佳佳一来,徐鹏程就说要给她安排一个好座位。
他看中了第一排正中的位置,那正是糖糖的座位。
徐鹏程把糖糖叫到办公室,说让她把座位让给徐佳佳。
糖糖说自己眼睛近视,看不清后面的黑板。
徐鹏程沉下脸,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自.私?佳佳刚转来,你就不能让一让?”
糖糖当时被吓哭了,但还是坚持说自己真的看不清。
徐鹏程很不高兴,挥手让她回去了。
第二天的班会上,徐鹏程当着全班的面说:“有些同学啊,就是自.私.自.利,一点集体观念都没有。”
“为了自己的一点小利益,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这种人,不配做我们班的一员。”
说这些话的时候,徐鹏程的眼睛一直盯着糖糖。
全班同学都知道他在说谁。
那天放学后,徐鹏程把糖糖的座位调到了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
那个位置连黑板都看不太清,而且紧挨着垃.圾.桶。
更过分的是,徐鹏程还在班级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希望某些同学能够深刻反省,学会为集体着想。”
从那以后,同学们都开始疏远糖糖。
以前最要好的朋友也不理她了。
有人往她书包里塞纸条,有人故意把她的文具弄坏,还有人在她的饭盒里吐口水。
糖糖每天去学校都像去受.刑。
她不敢告诉我们,怕我们担心。
她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但情况越来越糟。
听完这些,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紧紧抱着女儿,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
“妈妈,我真的做错了吗?”糖糖哭着问,“我只是不想换座位,我真的看不清后面的黑板……”
“你没有错,宝贝,你一点错都没有。”我哽咽着说,“错的是那些欺负你的人。”
回到家,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秦峰。
秦峰听完,整个人都炸了。
他抓起车钥匙就要往外冲。
“我现在就去找那个姓徐的,我非得打死他不可!”
我拦住他。
“你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那个王.八.蛋欺负我女儿,我还要冷静?”秦峰的眼睛通红。
“你去了又能怎么样?”我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冰冷,“你去学校大闹一场,最多换来一个表面的道歉。然后呢?糖糖还是要在那个班级待着,还是要面对徐鹏程。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吗?”
秦峰愣住了。
“他在学校教了十五年书,有资历,有人脉。”我继续说,“就算校长出面,最多也就是和稀泥。糖糖的处境只会更糟。”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秦峰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
我走到窗前,看着楼下学校的方向。
我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但我要用我的方式。”
03
接下来的一周,我每天都会去学校附近转悠。
但我不是去找老师,也不是去找校长。
我只是站在校门对面,静静地观察着。
我发现学校对面有一家小卖部,门脸不大,但生意很好。
每天放学,至少有两百多个学生会涌进那家店。
有的买零食,有的买文具,还有的就是进去看看,聊聊天。
我在附近的奶茶店坐下,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
我记下每天有多少学生进出小卖部。
记下他们最爱买什么。
记下他们在店里都聊些什么。
三天后,我发现了一个规律。
在小卖部里受欢迎的孩子,在学校里也往往是焦点人物。
那些能第一时间买到新款玩具的孩子,总是被同学们围着。
那些跟老板关系好的孩子,能拿到内部消息,知道什么时候会进新货。
这家小卖部,已经不只是一个买卖商品的地方。
它是这些孩子的社交中心,是他们建立友谊、交换信息的枢纽。
谁掌握了这个小卖部,谁就掌握了话语权。
我合上笔记本,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我走到小卖部门口,看到玻璃上贴着一张告示:“本店转让,有意者面谈。”
我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站着一对老夫妻,正在整理货架。
“您好,请问这个店是要转让吗?”我礼貌地问。
老板娘抬起头,打量了我一眼。
“是的,我们年纪大了,想回老家养老。”
“方便问一下转让费吗?”
“三十五万,包括店面、货架和现有的存货。”老板说。
我在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
这个价格不算便宜,但也不算太离谱。
“能让我看看账本吗?”
老板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拿出账本,我仔细翻看起来。
我一边看一边在心里盘算。
这家店每天的流水大概在两千左右,月营业额六万出头。
扣除成本,利润大概在三成左右,一个月能赚一万八。
按照这个数据,投资回收期大概在二十个月左右。
但我要的不是这个。
我要的是影响力,是话语权。
我要在这里建立一个新的中心,一个能够改变女儿处境的中心。
“老板,我看了账本,说实话,三十五万的价格确实有点高。”我放下账本,语气诚恳。
“您这里的日均流水两千,月营业额六万,利润率按三成算,一个月也就一万八。如果按照这个数据,投资回收期太长了。”
“而且,您这店面需要重新装修,货架也该更新了,库存里有不少快过期的商品,实际价值要打折扣。”
老板和老板娘对视一眼,没想到遇到了内行。
“那你出多少?”老板问。
【停职护女】后续老福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