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家浜故事集成(60)《张治中与何香凝在唐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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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余光

“七七”卢沟桥事件发生后,日军在华北挑衅得手,日本当局决定向沪用兵,由海相永野修身大将,陆军司令松井石根大将,海军司令长古川清中将等3人为统帅,步骑兵员近20万人,飞机400架,舰艇100余艘。各种炮二千多门等武器。8月13日上午9点15,在上海北郊的日军挑衅响起枪声后,在黄浦江里排着的20多只日军兵船,一致向上海闸北方向开炮,揭开了“八一三”淞沪战争的序幕。

经上海军民英勇反击,浴血奋战,只杀得日本侵略军受创甚巨,外国报道热烈赞扬上海军民英勇顽强的抗战事迹。其中,国民党第五军军长张治中将军的军部就驻扎在唐市。军部设立在河西街北段育元堂内,部队驻在河西街南段唐市小学(即原唐市中学校址)。并架设了电台等通信设备,成为指挥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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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治中将军平易近人,尊师重教。他初到唐市,就带了随从去拜望他的老师殷懋德。

殷懋德是南洋大学电机系毕业(即交通大学前身)曾任南京军事技术教官。他想不到高官的学生亲自到他家中执礼拜望,喜出望外,就在他河西街家中亲切晤淡,甚是欢欣。

张治中将军治军极严。有一天,一位乡民老妪到军部向张治中将军告发,有一位士兵在她街上买物时夹手抢了她三元大洋,眼见着士兵走进部队中去了。张治中将军接待后,立即吩咐军法官命令部队集合,带了老妇前去认人。经老妪认出了列队中的一位青年士兵,叫他出列,在他口袋里搜出了三枚银元。立即宣布:违犯军纪骚扰百姓,执行枪决。

老妪听见要将这士兵枪决,慌忙说:“我不告了,让他去打小日本吧!”并一再恳求军法官不要枪毙这士兵,但是没有用。

行刑时,部队先给该士兵喝了两碗白酒,那士兵醉了。有两位士兵扶着他左右手,往西边宽阔的田岸上拖着走。后面有一位枪手瞄准了,行过一定距离,但听得“砰!”一声枪声,旁边两个士兵将手一放,违犯军纪的士兵头部中弹,倒下毙命。这一过程,当地很多人都亲眼目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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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唐市驶来一艘快艇,那是国民党中央委员,廖仲恺夫人


何香凝女士带领随从抵达慰问。她还作《赠前敌将士》诗赠给部队。

临别时,张治中将军亲自送到河边登船,两岸百姓数百人都颔首观看,何香凝频频向百姓们颔首示意,百姓们直望着快艇远远离去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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