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风儿,天大地大,怎么转了一圈,碰到的又是他?”
“这个……姑娘,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缘分是啥?”
“这个我也不是太懂,好象是必然性和偶然性促成的结果,对了,佛家有言:若无相欠,怎会相见?大概……”
“哎呀,我欠他,还是他欠我?”
“我……我,春姑娘:这其中好像还涉及因果,风儿真说不清,不过这档子事儿老羊头最懂了,要不我把他喊来问问?”
“快喊!”
“老羊头,姑娘找你呢!”
“……在,姑娘有何吩咐?”
“老羊头:你看咱又碰见本无痕了,怎么就甩不开呢?你不感到纳闷吗?”
“有一点。”
“什么叫有一点?”
“公主,老羊头经常天南地北地行走、碰到这个那个的多了去了,什么本无痕也好,张三李四的也罢,我碰到就碰到了,其实并不上心,只是公主提起了,我才有了一点印象。”
“得、得,我听不懂你这长篇大论,可风儿刚才提到因果,说你最懂了,那你能讲讲吗?”
“因果?哈哈,风儿先前不是不信这个吗?这回怎么了?风儿:你不会是想拿我当挡箭牌的吧?”
“看你说的,有我啥子事儿呢,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拉倒。”
“姑娘:因就是原因,果就是结果,比如因为咱姑娘饿了,所以姑娘要吃东西;因为天寒地冻的,所以姑娘要多穿件衣服。凡人有句俗话是:因为所以,天经地义,也说的是因果。”
“哎呀,不好玩,不好玩,我让你说我与那本无痕有啥因果,你怎么……”
“这个……这么说吧公主,可能是你欠他点东西,他来讨债的,没讨完就一次次地来,也可能是他欠你点什么,他是来还债的,没还清他又是个诚实君子,觉得欠别人的在心里是个负担,那不就没完没了地来找公主了吗?”
“我、他,可能吗?”
“上辈子、上上辈子的事,这谁说的清呢?就是这辈子……我还是举个实例吧,他有个同学,在成仙前与他关系非常好,现在一个凡人、一个仙,一个凡间,一个天上,那惦记……嗨,我都羡慕的不得了,那、那……我就不啰嗦了吧?”
“哎呀,不管了,风儿:他爬在石板上又划又写啥的,又在写诗吗?”
“不是,写的是给春天的一封信。”
“给我的?快念念。”
“哎呀,公主,太长了,我把它弄过来,公主请看……”
……哎呀,啥乱七八糟的,不看了,哼!”
“姑娘别恼,我在他咏怀里发现了这句,倒是简短,又情真意切,姑娘想不想听?”
“快念。”
“永远仍须多远,才能与春近。”
“咯咯咯,想跟本姑娘亲近,想的美,走,这次咱跑个几百上千里,看他还想不想亲近!”
“春姑娘: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