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崔紫剑
答某复旦学生的提问：
什么是自由而无用？
在别人都看不见、或者看见不说的时候，你站出来说了。例如前些年宗教极端思想横行霸道，又例如一些政策落实有问题。
在别人都习以为常，或者认为没有意义的时候，你坚持去做了。例如：当很多人在攻击我们的党、国家和体制的时候，身体力行，言行一致，知行合一。
在别人都趋利避害，或者只是心里认为不公却没有动作的时候，你挺出来干了。例如学生们面对中公教育退费难和不知道是不是网贷的理享学、理想+被坑了；又例如面对强势部门也毫无退缩。
在别人都肆意嘲讽弱者，或者认为大家都如此的时候，你知道敬畏，不抛弃不放弃。例如：当一些贫困被冠以懒惰，一些底层被认为原罪；又例如一些同胞被视为异类。
在别人为学阀的错误观点捧臭脚，或者认为反驳者都是无知的时候，你坚持观点。例如：看见历史研究、考古研究以西方是否认可为标准，会破口大骂；又例如，当法律改造文化的时候，直接反击。
什么是自由而无用？自由指思想能在任意的时间与空间范围内恣意游走，不受羁绊；无用指个人对现实功名利禄的刻意疏离。
在需要的时候，投身于公门，去战斗，去建设；在不需要的时候，解甲归田，去引导，去教化。
看看那些嘲讽的人，有多少自认怀才不遇而由爱生恨？又有多少自认才高八斗明珠暗投？
自由而无用，不是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筷子骂娘，那叫白眼狼，不叫无用——无用，是连他们的饭都不吃，然后善待自己的爹娘同胞。
不信，去看看多少教授连辞职都舍不得？大学里面，太多的“水太凉”。
论人格，有的时候，说句不客气的：连我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都可以说是站在珠穆朗玛峰上俯视那些所谓不满的人。
许多复旦的学生，根本不懂什么叫自由而无用。
许多不是复旦的学生，却一直都在自由而无用的活着。
别不服气，这是事实。上面举例的这些事情，都是我这么个没有什么能耐的人都做到的的事情。再去看看那些天天喊着这个口号的人，又在做什么呢？
反抗个老师、学校就自由而无用了？对不住哈，五十多前，又三十年前，又或现在的南方大城市里，都有反抗老师学校的年轻人，他们从来都没有做到自由而无用，他们的思想被禁锢到了另外一个圈里出不来、无法自拔，拒绝沟通、交流，更不必说自主的自由；而他们的行为，无一不是功利。
很多时候，我和我的战友们才是鸡蛋。
而那些喊着口号的，却一直和石头站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