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与她

01

        她曾经看不透,参不透,她畏惧衰老,畏惧死亡,每每想到此处,总会痛哭,然后不敢闭上眼睛,晚上甚至要开着灯,听着电视里传来的声音,才能稍稍让心平静下来。

      他,则是无所畏惧。不,他也许有些害怕子欲养而亲不在,那是他曾经的经历。他曾经抱着她,说着父亲去世,他都没看到最后一面。小A一直听着,发现肩膀被濡湿了也没声张,那潮湿透过她的皮肤,传到了心底,她的心因而变得柔软。

      她仍然畏惧衰老,畏惧死亡,但她知道,如果没有亲人,没有他的世界,孤单一人的世界比那些让他畏惧的存在更加可怖。如果是生命的尽头,如果有他,也能让她绽开笑容。

        他依然害怕子欲养而亲不在,但他知道,衰老是更古不变的真理,如果亲人是开心的,是幸福的,对他而言,已是不尽欢喜。

        造物主真是神奇,怎么会有如此神奇的匹配呢?就好像她是他缺失已久的肋骨。

        与他,从此有了更多的责任,与她,有了更多的赋予。


02

      他能配合她的演出。宛如戏精附身的她,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新的念头产生,情景剧也会随即亮相,而他,总会默默配合她那些可笑的演出,直到两个人彼此相看,哈哈大笑。

      怎么会有如此的一个人呢?她做什么幼稚的事情,都极尽努力配合,她做什么都会笑着说可爱。如果有那么一个人,她想,如果不是他的话,这生活仍旧没有什么意义。

      听很多朋友说过归属感的意义,其中无非就是一个可以尽情释放的房子,有可以尽情翻滚的大床,有宽宽的沙发,有看不完的书籍,有各式各样的餐盘,有适合各个场合的衣物。在房间里看电影,照顾阳台上的花草,在厨房里做饭。可以喝醉,可以哭泣,可以放下所有的尊严与荣辱。这样的房子叫做家,标记着所有归属的气息。

      最有力量的恋爱应该是,他有他的方向,并且也有带她行走的能力。天边明亮的微光开始升起,跟他在一起就可以随时改变轨迹。

        爱上一个人想与之共同扎根生长,逐渐根深叶茂,逐渐不可分离。超越了单纯的爱恋,那是一种生生不息的共存。

      与他,是归宿,与她,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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