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诗集《心之星》

我喜欢听过来人讲过去,
讲他们的喜悦、遗憾。
或许这些可以改变我,
但我更清楚我无比固执。

治愈彼此,
大概就是爱情吧。
喜欢你什么?
你的青春,
我可以用它找回冰冷的体温。

所谓冷眼人言,
管它纷纷扰扰,
不如人意。
影子从来无从现身,
我除了自己从来无从落笔。

层层伪装,满怀不屑。
也只是个锁着心事,
等人拿着钥匙、
打开一那本娇羞坦诚的日记。

月色的明亮对于孤独来说,
多少有些奢侈。
不如趁着机会该找个能絮叨的人,
说说消瘦的理想。

黑是黑、白是白,
成长是嫉恶如仇、一个人。
把光明和黑暗掰扯开来,
探个明白。
到头来总是自问,
到底什么是正义呢?

拥有什么?
给予什么?
需要治愈等一场相遇。
需要睿智含一丝迟疑,
我用一生的时间来拯救自己,
所谓活着,记着也忘记。

每个人都有个遗憾,
我先说说自己。
人常走,心未行。
走到哪里都站在原地。

选择有时选择不需要明智,
但至少需要明白,
明白在自己在做什么。
我渴望一生平淡,
但人生本就是一场枪炮革命。

关于我要做诗人的一个理由———
写那些不被人记着的爱情。

我活在白与黑的矛盾中;
我活在对与错的矛盾中。
但矛盾的根本在于,
我要给二者之间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可以为你落泪,
这是很简单的。
我可以为你涕泗滂泊,
我可以只落一滴。
但打动一个人是很困难的。

我提及春天,
春天便不来了。
我提及她,
她便不来了。
我提及宿命,
死亡便说“我等你很久了”。

现在我不怕死亡,
因为我是孤独的,
死亡是孤独的。
我和死亡还可以做朋友。
如果有一天我得到爱了,
我就要开始恐惧死亡,
它会成为一个强盗夺去我所有。

我在病榻上浑浑噩噩、
也会写诗。
翻来覆去辗转反侧,
只为神灵的支言片语。

你总在墓碑上看到死亡,
而我看到了野花与歌谣。

我是孤独的,
我不曾习惯于喧嚣。
我甚至不能融入,
于一群诗人之中。

我什么的想写,
什么都敢写,
也什么都怕写。
所有人都执着追寻答案,
而我只是提出问题。

“写的不错”。
第一个人对我说的时候,
是很大的鼓励。
后来每个人都这样说,
就成了莫大的伤害。

我纵然这般待人好,
也感觉有人讨厌我。
他纵然那样恶贯满盈,
我也觉得有人喜欢他。

刚开始写诗只图消遣、
发发牢骚。
后来有了目的性。
我不拿诗和别人作比较,
也不认为该拿来做比较。
革命人写诗,
是有大时代的。
后来的墨客,
也是有大感情的。
而我唯有小小的期盼。

原来有人问我,
我可能不会坦诚告诉他我想做个诗人。
现在有人问我,
我也不会告诉他我要做个诗人。
我会肯定回答他,
我要做一个有很多很多人喜欢的大诗人。
而且这不是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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