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故事发生在十九世纪七十年代初期夏末秋初,地点:鲁南边陲的某县、某公社、某大队、某生产小队。主人翁:是一群“识字班”(指有文化的女青年)和一个男青年。故事情节:围绕着大队革委会集约棉田种植区与管理展开。由于他们大都年少,善于冲动,凭感情用事,在开玩笑过程中,意外终于发生了.....情节曲折感人,催人泪下。同时,也给后人敲响了警钟。

吃生产队那会儿,小队长官职不大,却是响当当实权。大凡像看瓜、看守庄稼、管理棉田之类轻松加惬意的农活,基本上全让他们自家的孩子以及相得好、走得近的家庭里孩子包揽了。
而那些生性耿直,不为权贵所折腰的铁杆社员家里的孩子,也就只有信天由命的份儿,随大伙干那些诸如挖沟、扒河、深翻、割麦子、锄高粱豆地等力气活路。
而博得小队长青睐的家庭,则又有长辈父母做主,将那份美差事交给家中娇生惯养、又身单力薄的孩儿们去做,这必然就落到了女孩儿家身上。
因而,大凡棉田管理者,基本上都是清一色的识字班【注:识字班是时下当地人对高中毕业,又没有大学科可考的十七、八岁,而又未婚女孩儿的美称】。

由于时兴花架的农业工程,大队革委会统一划定棉田种植区。所以,每个生产小队的棉田便勾肩搭背、相互毗邻。
当棉苗儿茁壮成长的季节,一眼望去,绿油油一片,恰似碧波万顷,又如绿浪滔天。
忽如一夜秋风来,千颗万株棉花开时:绿的叶、粉或黄白色的花朵儿,争奇斗艳、波光粼粼,馨香四溢,醉人心扉……
继而,花谢棉桃儿挺起,一颗颗棉桃儿宛如一盏盏红绿相间的小灯笼,在微风的吹拂下摇摇摆摆,恍若醉意初醒。它与枝梢续开的花朵儿遥相呼应、如梦随行,一派生机盎然,浑然天造花屏。
待到棉桃儿成熟、笑口常开之时,则又是一番景象:棉绒儿洁白无瑕,犹如白雪皑皑一片,与蓝天白云相得益彰,蔚为壮观。

日月流转、年复一年,今有绿色迷眼。唯一不同的是:在识字班的队伍中,又多了位机灵透顶的小年青。
据知情人士透露,是一捆老白干高粱酒的变故。
灵动自由灵动的裨益,机智自由机智的好处。不几天,他便与识字班们融为一体、打成了一片。
每每喷农药、脱“裤腿”、去棉杈、摘棉芯儿等劳作之余,十几个识字班们便围着他转,倾听他胡吹海侃,与他说笑调侃、嬉笑打闹,关系亲密无间、甚为融洽。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