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年,我们拍了五套婚纱照,室内室外拍了一年,前前后后曲折不断,那时喜忧参半。
在樱花谷拍婚纱照时,从水面款款飞来一只蝴蝶,不急不躁,落在我的白色纱裙上。那时我正穿着婚纱席地而坐,裙摆像一天空落下的一片洁白的云。远处的滇池波光凌凌,水光潋滟,空气中甜蜜的热气腾腾而起。
蝴蝶形单影只,停落在白色纱裙上,没有惊吓而飞,后来她飞落我的指尖,摄影师抓拍了多张照片,却也是我当时最爱的照片之一。
其实,那时便已心里隐隐忧伤,不经想起成双成对的梁祝化蝶,如今形单影只的蝴蝶。
那时再次回想起,十二岁那年的暑假,依旧是期待已久的模样,一如既往到森林里尽情玩耍:找蘑菇、找植物、找花儿、挖地瓜……
有一天,在森林里跑了一上午,提着篮子里的蘑菇兴高采烈一路在下山路上奔跑,后来在一处长满了红果果的荆棘丛上,看见两只绝美的“大蝴蝶”,足足有十二三厘米那么大。水洗的纯蓝色和纯粉色,美极了,那时想着做标本,硬生生被我从荆棘丛带回了家,后来,不忍心活生生做标本,被我放在了抽屉里,再去抽屉时,“大蝴蝶”不翼而飞了。
但愿它们是梁祝的化身,被我折损的翅翼,也能带它们海阔天空,生死同穴。
后来,我们也读过一段相濡以沫、形影不离的日子,后来随着女儿的出生,各种问题接踵而至。暧昧、算计、不忠,公婆的挑拨离间、坐视不管,一个人生活带孩子的压力等等都不是压倒我最后的稻草,他的精神出轨到最后的肉体出轨,不作为、不担当、算计构陷,如此种种不堪回首的撕裂之痛,在心里留下了一个个流过血的疙瘩。几年的精神和心灵折磨,是我的心肺出了久治不愈的病痛,直到最后我拖着最后一口气净身出户,熬过了最绝望、最黑暗的时刻后,身体的病痛慢慢愈合,身边的空气开始变得轻盈、每一天的阳光都是崭新的。

从始至终其实自己都是一个人,他的心门从来都是设防和虚伪的。
心与心的不合与不和,终究会将关系推向灭亡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