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入校园

阿水第一次跨进初中校园，是在10岁，从小被爸妈丢在外婆家长大的他，可能是从小就缺少母爱，所以他从五年级来到这个寄宿学校的时候，就开始跟女同学表达自己的爱意。说起来也奇怪，少年懵懵懂懂的情感带给阿水的远不止心中的欢喜那么简单，带给他更多的是一种类似于母爱的温暖和心灵上的慰籍。阿水学习很好，每次考试都能排到班级前五，各科老师都很喜欢他，可是人总是有优点就有缺点，他太皮了，天天跟班里的女孩子一块儿疯玩儿，气的老师把他叫到办公室说教了一次又一次，可是学习这么好的一个苗子，老师也不忍心说狠话，所以班主任对他是又爱又恨。大概是五年级开学后的第二周，阿水就关注到班级上一个女孩子，她叫小梦，她的长相就像她的名字一样让阿水着迷。那个时代表达爱意的方式很简单，就是给女孩儿写情书，所以阿水第一次写了一张纸条，递给了坐在过道另一边的小梦，上边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小梦，我喜欢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女孩儿估计也是第一次收到这种东西，但是表现的却很从容，立马就在同一张纸上写了回复：“你在这儿读到几年级？”阿水拿回纸条后激动地说不出话，下课铃刚一响就立马又把写好的纸条塞回给了小梦，然后冲出了教室。就这样，小梦跟阿水的纸条延续了整整一天，到晚自习下课，两人相约在教室对面的报栏后，下课铃一响阿水就像一匹发情的野马一样冲出了教室，到报栏后等着小梦。大概等了五分钟，小梦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过来，两人都不好意思看对方，这时候小梦先开口了：“那以后我就是你女朋友啦，你要保护好我。”阿水说好。然后两个人的手开始慢慢靠近，这是阿水第一次碰到女孩子的手，他觉得好软 好滑，心里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不停爬东爬西，阿水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感觉，但是他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就这样两个人在一起了，每天一起去吃饭，一起放学回宿舍睡觉。可是阿水这个少年怎么只会在这一棵树上吊死，班级里一共五十多个学生，女生就有一大半，小梦只是她第一个注意到的女生而已，所以在小梦跟阿水在一起一周以后，阿水就又注意到了另外一个女孩子——燕如。但是阿水自己又不想说分手，干脆就模仿小时候电视剧上的情节，他开始不再跟小梦一起吃饭，放学也不跟小梦一起回宿舍。果然，一天之后，小梦就当面问阿水，为什么昨天吃饭放学都不等她，阿水不说话，也不看小梦，小梦好像突然就懂了，就说：“那我们就分手吧。”阿水当然是答应她了。第一段感情，时长一周，结束了。隔了一节课，阿水就迫不及待地又给燕如写了封情书，也是搞不懂年纪这么小的少年从哪里学来的情话：“第一眼见你，忍不住心动。第二眼见你，忍不住沉沦。第三眼再见你，我忍不住给你写下这些话。可以做我女朋友吗？”燕如这个小女孩儿看到这种话，心里说不出来的喜悦，她看了眼阿水，这个眼里有光，眉心有痣的男孩子难免会让人有些许心动，而且成绩还好。她真的难以拒绝，但是女孩子总要矜持一点儿，就告诉阿水说考虑一下。阿水这时就有了第一次拉小梦手时的感觉，激动地说了句：“好。”过了两节课，燕如就给阿水了回答，当然是答应了阿水，就这样两个人在一起了。但是燕如比较害羞，所以告诉阿水，自己不会陪他一起去吃饭，而且也不希望别人知道他俩的恋情。阿水想了想说：“没关系啊，只要你能做我的女朋友，这些我都可以答应你，我们可以开展地下恋情。”燕如也很赞同阿水说的，两个人就开始了少年所谓的地下恋情。两人很默契地在学校装同学，该干什么干什么，而且再过两天就是入学的第一次月考了，阿水也开始认真准备了。考完以后就过周末了，两人相约周六在燕如家村口的河堤大坝相见。按照往常的周末生活，阿水周五晚上回家了之后肯定是要打当时爆火的枪战游戏——穿越火线。可是为了第二天能起得来床去见燕如，他今晚刚过了十点钟就睡觉了。第二天，阿水起了个大早，外婆看到这么反常的他都不免问了一句起那么早干嘛，阿水说要去找朋友玩儿，吃完早饭他就骑着自己的“战马”出门了。到了相约的地方，燕如还没到，阿水拿出自己的诺基亚给燕如发信息：“我到啦，你快出来吧。”“别急嘛，等我吃完饭。”五分钟后。“还没吃完？”“哎呀你急什么，吃完了，要等我爸妈他们出门上班了我才能出去，不然被发现就死定了。”“好嘛好嘛。”阿水开始在河堤旁玩起了打水漂，捡起来一个瓦片，找好角度，飞出去，瓦片嗖嗖嗖在水面上连续跳了四五下，看起来像蜻蜓点水。过了十分钟，燕如终于过来了，阿水开心地跑过去拉着燕如的手。“怎么这么慢啊，我都等了你半个小时了。”“都告诉你了我等我爸妈上班走了以后才能出来。”“哼，让我等你这么久总得有点儿补偿吧”阿水一脸委屈地看着燕如，燕如笑了笑，把嘴巴贴近阿水的脸亲了下去。阿水愣在了原地，一句话说不出来，他是第一次被女孩子亲，燕如看着阿水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干嘛啊，你不是要补偿吗？这个补偿是太大了？”“我……我……我第一次被女孩子亲。”说完阿水脸都红了。燕如今天穿的是一件红色连衣裙，再搭配上那张童颜，把阿水的心都给偷走了。两人手拉手开始沿着河堤往前走。“这次月考你考的怎么样啊？”燕如问阿水。“一般般吧，没有考出我的水平。”“我觉得数学最后一道题好难，我算了好久都没算出来。”“那道题最终答案是64，我一分钟就算出来了。”燕如吃惊地看着阿水：“你怎么那么厉害啊？”“这道题不就是老师上课时候讲的二元一次方程？”“可是那么难的东西老师都说有丶儿超纲了哎”“可是真的很简单啊。”燕如没再说下去，毕竟男孩子数学好也可以理解。“那你英语考的怎么样？”阿水很平静地回答道：“就那样吧，感觉作文没写好。”“我感觉我写的还挺好的”燕如开心地笑了出来。不知不觉两人就沿着河堤走到了中午时分，燕如说自己要回家了，不然爸妈下班看到她不在家她就死定了。两个人对视着，“好嘛，那我送你回去。”“但是我想抱抱你。”阿水提出了最后的请求，看着燕如。燕如直接张开了双臂一下子抱了上来，抱在一起一分钟阿水还是舍不得松手，最后被燕如挣脱开来。“好啦，我们回学校再见啦，乖。”阿水一脸委屈地点着头，拉着燕如的手往回走去。送燕如回家后，阿水也骑上“战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