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首小诗:
“人生不过独角戏
找个他来话天下,不过南柯一梦
人生不过一场戏
入场轻盈,离场坚决,不过是活个快活
人生一历
杀进去是能力,退出来是毅力
人生一局
进去是自己,出来还是自己
懵懵懂懂走一程
寂寂莫莫行一遭
人生在寻寻觅觅中,蹉跎了岁月,败了青春,活了自己,成全了下周遭。
我还是那个我,一个岁月中一粒烟火,不必要绚烂夺目,轻轻来轻轻去……
这是随感的一首小诗,写尽了沧桑与悲凉……”
越来越更清晰的认识了自己:一个杀伐决断的女人,一个本身就是枭雄的女人。
入场杀疯,出场赶紧利落,或许吧,她是这样的女人,同时享受这感觉。不知不觉走上品牌路,这条路,她践行着,像完成一个生命课题一样。
关于爱情,这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回头看意大利的照片,和mak ,suli,一起的照片,充满温婉;和didi他们的照片,是生意与合作伙伴的意思。
那么她究竟要什么呢?要爱吗?那么她自己爱吗?
今天突然明白的一个道理:爱别人和爱我自己,爱我自己更重要些。
在迪拜酒店,泡完澡,看到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全身苍白,皮下的肌肉像被剥离走了;没有一点血色,往干枯的方向去……我心疼坏了,觉得对不起这具肉体,同时意识到在糟蹋自己;
外界的一切和内在,当处于同频共振时,人是舒心舒服的;当内在与外在呈现巨大的落差时,人会陷入巨大的内耗,像被抽筋剥皮那般难受。好在,我明白了:毫无疑问,意大利之行,没什么快乐而言,对于品牌,短期内,实际的意义并不大。但是又是一件不得不做的事情。
越来越觉得一段关系,践行是多么的重要,这和干事业亦是同样的道理,如果不践行,或者没有机会践行,那么最后可能就会是眼下的遐想,以及未来的笑话一样的存在。
我或许过于悲伤了些,但是赤裸裸的现实面前:在事业和家庭面前,她确实是一个多余的存在,甚至她想搭个飞机,瞬间消失,她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的,坚持下来了,一部分是向周遭的一切妥协……甚至是被迫,各种情感的交织,很难用一言两语倒清楚明白……
一段感情,如果用妥协才能勉强留住,其实已经失去了意义呢……
曾以为 那么熟悉的两个人,相处时,反而变成伤害,这是我非常不愿意看到的阶段性结果。你说不爱吗?他们确实是相爱,且一定程度的相互成全。年过40,这样的情感不知道是不是叫难得。但是现实面前,是多么的可笑和多余。
回到她所熟悉的深圳,一切重回正轨,熟悉的房子,温暖的床,女儿的笑声,老公的包容,家人的爱,健身,按摩,被一群熟悉的烟火所包围,这种踏实的感觉,才是她生命的真相。
或许,在男人的世界也是这样的,他有没有用家用孩子把自己钉在一个面上,我并不知道,也不想过深的猜想。因为现实的呈现是这样的:他放弃了这个女人,一个深爱他,千里寻夫的女人,这是女人内在的定义,一个真实又虚幻的定义。在他眼里甚至一文不值的定义。
那晚,他们三人,他说20几年没有用心的笑过,她明明记得,恋爱之初,正是因为他眼里的纯粹和像孩子一样开心的模样,俘获了她,她将心中最纯粹的一方净土给了他。短短几个月,他已经完全否定了这段情,甚至这个眼前的多余的人……我不得不为女人感到悲凉,女人,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不仅是多余,甚至过往,一丝一毫都未曾留下。
当然,女人的思维总是感性的,在这个层面,作为写者,我不得不将残酷的现实给摒弃掉,写一些温存,理解甚至是爱的元素在里面。因为确实爱过,当下大概也是爱的吧,只不过以女人的妥协,臣服,男人的内在抛弃为大前提……这个世界的男人,大多是理性思考的动物。
作为一个女性写者,我常常将自己不自觉的带入到角色中,甚至在那一个个黑洞里面,那个装着残酷真相的黑洞里面……
我想拯救谁呢?男人还是女人?或者这个世界为爱痴迷的人类吗?
其实我是尘埃一样渺小的物种,我拯救不了任何人,索性收笔睡觉。梦里的世界,或许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