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禁忌法阵?”
“据灵冥法典记录,这是上古幽冥神将自创的幽冥法阵,以吸食他人灵力为自己所用,由于需要吸食的灵力太过庞大,造成大量杀戮,产生的怨念极重,一度将灵冥城化作一座死城。最后还是灵尊神将将此法阵略做修改,引来温和的灵抚之光,中和了怨气,才有了现在的灵冥城。”
无痕目瞪口呆的望着启蓥,真是没发现,启蓥还能有如此大篇幅讲解与他的一日。
启蓥无视他这副少见多怪的样子,从袖袋里掏出吟水珠,动手掐了几个口诀,注入灵力,就见吟水珠绕着阵法的书写方式缓缓移动着,将阵法上的血气尽数吸纳进去,而后化作纯粹的蓝色灵力填充进法阵,只在最后一笔之时忽然改变了方向,横向描绘,最后一笔完成的时候,整个大阵霎时间改变。
不再有阴暗瘆人之气,隐隐地在释放和煦温暖的蓝光。这是灵冥法阵!
这家伙真是深藏不露啊,这么高深的法阵也懂,而且修改上古阵法需要的灵力级别可不低。当初灵尊神将修改之时是以神将的修为改写整个阵法,那启蓥呢?难道也是神将?
无痕一双眸子紧紧贴在启蓥的身上,正上三路下三路地扫视着这个家伙,而启蓥丝毫没有羞愤的感觉,反而略带自豪地挺了挺自己的胸膛。虽然胸前平平无奇,仍旧一脸别太钦佩我的表情,背着手身姿挺拔的伫立在那。
这个不要脸的,无痕扶额!
“这人去哪了,还能感知到吗?”
启蓥刚刚就已经查探过了,这里只留了这一个废弃的法阵,已经再无气息存在。于是对着无痕摇了摇头。
他们都知道那人逃了,也不再纠结,那人他们迟早会再遇到的,到时候再收拾他不迟。
“你背后的伤?”
启蓥听着无痕关心自己伤势的话,灵动的眼珠转了一转,瞬间做出一副委屈无比的样子,还微微动了动,装作无力的样子,实则借力将自己的伤口扩大了一倍,可怜兮兮道。
“阿痕,疼”
无痕一看就知道他是装的,这么个灵力深不可测的人,微微运转怕是痕迹都不会留下半分。可现在这是什么样子,还能面不改色,厚脸皮地喊疼。
无痕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让你多嘴。脑子虽这般想,身体却异常诚实的上前几步,扶过倚过来的人儿,启蓥一接触到无痕,瞬间化若无骨一般,整个人挂在了无痕身上。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真的很沉!你伤的是后背,不是脑子!”
“阿痕,疼~”
“停,我知道了”
无痕将人搀扶到了旁边一块已被磨平的大石上坐了下来,动手半褪下启蓥的衣衫,观察着他微微泛红的伤口,还真的伤到了。
“有药吗?”
启蓥抬手将袖袋举给无痕,无痕一阵无语,应该不止伤了脑子,四肢五体估计都废了,认命般的在他袖袋中翻看起来。
碎魂玉,吟水珠,荷包,玉箫,扳指,药瓶…胡乱的扔在一处。无痕挑着一瓶伤药拿了出来,打开瓶盖,将瓶中细腻的粉撒在伤口之上,看了看自己的衣衫。
撕拉…
却是在启蓥衣襟里侧撕出一条长长的布条,一圈一圈为启蓥包扎起来。
开玩笑,为什么要撕自己完整的衣服。谁受伤谁自己包不是很正常,完全不顾这是为谁伤的。
“你既无碍了便出去吧”
“阿痕,此阵可解你的伤,你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