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阿斌 【原创】
前两年,我看过一部好看的电视剧——《猎罪图鉴》。
《猎罪图鉴》是一部以画像师为题材的刑侦悬疑电视剧。这部剧选择了一个比较新颖的创作角度,在悬疑的经典背景下,展现了画像师这一职业。
剧中的主角沈翊,是位年轻有才华的画家,他放弃了画家这一职业,自愿到警校教授人体美术课,后被张局长调到北江分局刑警队,他从一名艺术家,转变为一个用画笔探案的 “猎罪者”。
故事从沈翊给学生上课开始。
作为警校的老师,沈翊以世界名画《马拉之死》作为案例,提出:“在没有照相机的时代,画家手中的笔就是记录现场唯一的工具。他们应该忠诚于现实,还原真相。然而在这幅画里却隐藏着画家的三个谎言。十分钟之内,找到它们。”
坐在台下的同学们先后发言。
第一个谎言:画家美化了死者身体,一个满身红疹的人被画得皮肤光滑;
第二个谎言:画家掩藏了凶手;
第三个谎言:马拉手里拿着的那张纸条。
沈翊接到张局长的电话,他被调到北江刑侦大队。
沈翊说,第三个谎言就是马拉之死本身。从一开始,画家就在欺骗所有人,关键的秘密就在马拉手中的便笺上。看上去画家画的是一份要求补助的申请。然而,马拉临死前,最后留给世人的是一份杀戮名单。
画家大卫隐藏了这一事实真相。
年轻女子科黛就是要阻止马拉的杀戮,才勇敢地刺杀了马拉。科黛曾在法庭上说,我杀一个人,可以拯救十万人。
沈翊接着说,从远古的壁画到伦勃朗的《夜巡》,画家在历史中担当着存留现场、还原瞬间的使命。可是画家小小的变动,让一个杀戮者变成了一个慈善家。
沈翊从《马拉之死》引申出的“图像谎言说”,这是贯穿全剧的灵魂,也让刑侦人员破案的过程充满了艺术与逻辑思维碰撞的魅力。
在《猎罪图鉴》中,从整容案到校园霸凌案,从骗婚案到替学案,从AI挨脸技术的诈骗案,到快递爆炸案,每一个案件都让人心弦紧绷。无论是单元案件,还是主线案件,双男主沈翊与杜城的协同作战,通过沈翊画像,破解了一个个扑朔迷离的悬案。
在此剧之前,如早些时期的《黑洞》,两个女孩遇害毁尸后,警察找到雕塑家通过头骨骨骼复原出受害者的容貌。
但这种复原只是破案的手段之一,雕塑家不是剧中的主角,只是技术专家的客串模式。这类的桥段,我们在悬疑剧中经常可以看到。叙事重心是侦探破案的警察。艺术家服务于案件,是警方“工具箱”中的高级工具。
在《猎罪图鉴》中,画像师从幕后走到了前台,他从工具箱里站了出来,成为那个持有工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