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子曰:“爱之,能勿劳乎?忠焉,能勿诲乎?”】
劳,是劳苦之事。诲,是规谏之言。孔子说:爱他,能不教他勤劳吗?忠于他,能不规劝教导吗?
张居正说,天下有甚切之情,就有必至之事,我自己大概翻译一下,就是有人爱的疯狂,他的所做所为就会疯狂。
比如,很多父母对待孩子,都是以姑息为爱,骄养孩子。前面也学过《礼记》里说,“君子爱人以德,小人爱人以姑息”。君子爱一个人,该怎么回事就是怎么回事,以道德来要求对方。小人爱一个人,对方说啥就是啥,姑息纵容,全由着对方来。
张居正说,爱他,比如父母之于子女,不能溺爱,而必须为他的将来着想,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禁其骄奢淫逸之行,责之以忧勤惕厉之事,不可姑息溺爱,反而误了他的前程。劳之,正所以成其所爱,哪能爱之而不劳呢?
这是爱之,劳之。
忠呢,比如忠君,如果阿谀奉承,百依百顺,最后陷君于过,以至于覆亡之祸,那不是忠。真正的忠臣,敬君忠君,为君上谋划也周祥,或陈说古今,或讥评时事,不避拂意犯言之罪。而务必竭尽劝谏辅德之诚,因为他的心里非常希望君上能成就尧舜之德,而不忍心缄默取悦而事之。
反过来,如果我是为人子者,就不要怕劳苦,父母让我劳苦,那是爱我。我若怕劳苦,就是不自爱。如果我是为人君者,是做领导的,就不要拒绝部下的规谏。据谏,就不能劝忠,就是不鼓励忠诚。做领导,不鼓励大家忠诚,那还怎么做领导呢?夫子君臣之间,贵在各尽其责、各尽其道而已。
#杨玉光学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