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雨夜,明晃晃的灯,加重了窗外的黑暗。这绝不是在与自己较劲,在这样的夜里,在这雨声里不去枕着一回清梦,就这样座着熬着夜确又惶恐的望着黎明的到来。雨还在下,冲刷着街道上的一切有型或无形之物,就像那几棵榆树每次雨停便又好像新了一回。要是人也能如此,该是何等的造化,那种勃勃的生机绝不叫人颓丧。
桌上摆放着葡萄,老婆昨天说买酸了。本该算买亏了,可今儿再吃又突然觉得味道恰当,到底是亏是赚昨儿和今天谁又能解答。
缸里养了几条金鱼,它们早不知是第几批房客了。每次一换水,它们的命运就将会重开,今次给孩子煮汤的鲫鱼多了一条,这一只鲫鱼就顺利入住了家里的鱼缸。最近很闲,人也渐懒了,没再换过鱼缸里的水。后来水泵也歇菜了,可小鱼儿们依旧欢快的游着。
这世界太大,总让人不解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