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珠
书名:剖珠
合作方名:简书
类型:古言虐文
卖点:男主为爱妻复仇的手段,女配一步步揭露的真实身份,女主和男主的感情线,女主一开始以为男主嫌弃自己,但原来男主对自己用情至深。
机构方内部评级: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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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梗概:阿离在河边救了一个美人名为玉珠,她爱上阿离的夫君将阿离杀了。阿离的夫君为隐忍不发步步为营替阿离复仇,在他复仇的过程中阿离发现原来夫君一直深爱着自己,他们因为彼此误会最终错过了一生。
男女主姓名:李怀、阿梨、玉珠
正文:
我在河边救下了落水的公主,可她却对我的夫君一见钟情。
公主恩将仇报,将我推入水中,看着我活活溺亡。
姐姐,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将军夫人的位置就让给我吧。」
可她不知道,我的夫君,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尸骨未寒之时,她正和我夫君洞房花烛。
我看着她恩宠不断,怀胎十月,直到生产在即......
夫君面不改色地拿起匕首,轻轻划破她的肚皮:
杀鱼,不就是要开膛破肚的吗。」
李怀原是镇守边塞的大将军。
天子多疑,嫉妒他军功累累,硬是将我这个嫁过人的俘虏公主塞给他做夫人,恶心他。
满京城的人都觉得我配不上李怀。
和遭白眼的我不同,玉珠自从来被我救回将军府,就深得府里上下的喜爱。
她总是眨巴着无辜的大眼,一副天籁之音让人为之动容。
我也以为她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对她毫无防备。
谁知,她将我带到河边说,
姐姐,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将军夫人的位置就给我吧。」
她把我杀了。
我的灵魂漂浮在空中,尚未反应过来,玉珠就已急冲冲地跑回将军府。
她一路跑一路哭,引得路上行人议论纷纷。
刚到将军府门前,一见到李怀,她就扑通跪下,梨花带雨地哭诉,
将军,夫人……夫人她跟外族的那个前夫私奔了!」
李怀向来不露声色的脸出现了一丝颤抖。
玉珠继续煽风点火,拿起李怀的手就往自己脸上贴,
将军你打我吧,是我不好,没有拦住姐姐,姐姐却说她的心里由始至终只有以前的丈夫,从未爱过将军!」
围观众人一听,立马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句地唾骂起来。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居然跟旧相好跑了。」
公主又如何,都说部落那些俘虏是贱蹄子,是人尽可夫的骚货」
都闭嘴!」李怀紧握的拳头狠狠锤在地上,硬生生将泥土地砸出个窟窿。
他的五官扭成了一团,血从拳头指缝间流了出来。
我走后,李怀像个没事人一样,一如既往地天天去练武。
这些年他对我向来是沉默寡言,而且每日都要亲眼看着我喝下汤药才肯离去。
府里人人都说那是避子汤。
他们说我多年未孕是因为将军嫌弃我非处子之身,怕我玷污了李家的血脉。
于李怀而言,我如同刻在他脸上的刺青,带给他的皆是耻辱,难怪对我的离去无动于衷。
而玉珠却对李越发的殷勤,开始照顾李怀的起居衣食。
她还一边开粥铺济施,借机以歌声诱人,一边散播流言说李怀和她已有肌肤之亲。
这一传十十传百的,
玉珠成了全京城最人美心善的好姑娘,而李怀成了辜负良家妇女的负心汉。
谣言很快传到了皇上耳中。
天子震怒,谴责李怀家风不正,难为军中表率,命他十日之内迎娶玉珠。
这一夜,我黄土枯骨,我的夫君洞房花烛。
玉珠搔首弄姿地绕着头发,撩动着流转秋波的眉眼,像猫一样伏在李怀膝上,柔情似水地说「将军,我可是姐姐能比的?」
李怀面无表情地用食指轻轻勾起玉珠的下巴,冷冷地说「确实不能比。」
绯红在玉珠白皙的双颊晕开,屋内烛光摇曳,人影交缠。
我眼睁睁看着,气得直想跺脚却没法使劲,
李怀你这个大猪蹄子,小心被这妖鬼生吃了都不知道。」
我的灵魂不断地晃动,想要让他看见玉珠身后留下一片水渍。
但他好像已经沉浸在温柔乡之中,视线并未在水渍上多作停留。
新婚之后,李怀给玉珠的是我从未拥有过的宠爱。
他为玉珠四处收罗昂贵的沉香木,大肆铺张只为在后院搭建奢华的唱台,让玉珠在繁花似锦中展现自己美妙的歌喉。
他还请来好些达官贵人前来观赏,原本人烟稀少的将军府一下子变得门庭若市,人们纷至沓来只为一睹将军夫人的风采。
流水般的奉承夸赞让玉珠本就水灵的面容更加光彩照人,如春风拂面洋溢着无限得意。
李怀连军营都不回了,每日就带着穿着耀眼的玉珠招摇过市。
逢人见到他都恭贺李大将军苦尽甘来,终于摆脱了我这个二手货,娶得如花似玉的黄花闺女。
然而,不出半月,他和玉珠就收到了皇上的召见。
听闻将军新得的夫人音色一绝,京城百姓无不羡慕。」皇上的语气尽是阴阳怪气。
感谢陛下赐婚,夫人的嗓音让臣喜不自禁,让满城的人都仰慕将军府,是臣最好的门面。」
李怀故意这么一说,皇上的脸立马黑了,那个嫉妒的魔鬼又在隐隐作祟。
既然如此,朕也想听听,赐李夫人杨枝甘露润嗓。」
玉珠此时还不知大祸临头,志得意满地接过公公手里的瓷杯,一饮而尽。
她先是清清嗓子,而后双目轻合,神色悠然,靡靡之音渐入佳境。
清泉般的音色在大殿之内回荡,殿内众人无如痴如醉地不沉浸其中。
忽而,玉珠眉头一皱,吟唱戛然而止。
她慌张地一手捂着胸口,一手不断抚摸喉咙,跪在地上,身体上下起伏,发出痛苦的呜咽。
一口暗红的鲜血被吐了出来。
这杨枝甘露里有哑药!
阴深的笑意爬上了皇上的嘴角。
我瞬间明白了,皇上疑心深重,最是忌惮百姓对李怀的赞美,容不得李怀拥有的丁点的好。
想必当初李怀若和我表现得夫妻恩爱,他也会同样的手段摧残我。
原来,李怀从前对我的冷淡竟是为了保护我,我竟从未明白他的这番用心良苦。
而眼下他这般做派,分明是将玉珠架在火上,借天子之刀杀人!
我不可置信地望向李怀,想不到同床共枕之人竟有如此缜密深沉的心思。
玉珠的嗓子坏了,整日哭哭啼啼的,抽抽噎噎地蜷缩在被褥里,娇滴滴地要李怀喂她吃药。
李怀端起药不耐烦地喂到她嘴里,她被呛了一下,声带又被撕开,呛出了血丝。
李怀立马捂住鼻子,紧皱眉头,一脸厌恶地朝后仰头,
怎么有一股死鱼肉的腐臭味?我最怕这种腥味。」
玉珠脸色一下惨白,紧张地抱紧被褥裹住自己,赶紧命人点上浓郁的香薰。
她一脸委屈地说,「将军你辛苦了,不用理我,还是早做歇息吧。」,说着眼泪差点就要掉下。
李怀假装没听出她话里的不舍,起身就走。
然而,李怀乃是在刀口上舔血厮杀的将军,怎会怕腥。
他不过是故意戳破玉珠,让她难堪。
当年李怀攻破我们部落城门的时候,我正赤着脚被关在锈迹斑斑的铁笼里。
我虽是公主但不受族人待见,被父亲送给了族里暴力成性的蛮人,终日饱受折磨。
是李怀将满是伤痕的我从炼狱中救出。
他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军袍,严严实实地包裹着我,稳稳地将我抱起,仔仔细细地为我擦去脚上肮脏的血迹,全神贯注地为我上药,像是在修复什么千古珍宝。
我咬着唇,忐忑不安地问他,「将军不嫌我脏吗?」
公主乃千金之躯,脏的是那些龌龊之人。」
他对我仰头一笑,黝黑的眼眸里泛着暖暖微光。
那是我坎坷的一生中唯一得到过的温柔。
自从那日被李怀嫌弃,玉珠为了掩盖自身的味道,将整个将军府都置满了香炉。
这滚滚浓烟味道浓郁,不仅让她咳嗽不断,还让周围的空气变得干燥。
玉珠原本水灵的面容变得越发干枯,像一条被捞上了岸缺水的鱼。
她干痒难忍,不住地抓挠自己娇嫩的脸,久而久之脸上有了深深浅浅的抓痕。
自洞房花烛那夜后,李怀再没有和她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