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写草,写它的坚强,很多人说想做一棵草。我听到了,但不懂,也不想做一棵草。我想做高山之巅,峭壁岩缝里一棵虬结的松。
草啊,芸芸地长在一起,连成一片,它们形态各异,却也不用在乎别人异样的目光,因为在那一抹绿色里,一棵草实在是小得不起眼。所以它们很安宁。草,它比大树更坚劲,校园路旁的树都用四根铁杆支撑着,依旧它们被风吹倒了,但草不用,它们一次次在吹倒后立起,在枯黄后泛绿,真是顽强。它们不死。
一棵那模样的松,是粗糙的,是崎岖的,它挣扎着从岩壁里钻出,每一毫米地生长,都伴随着磨破表皮的痛,疼痛让它身形如此扭曲畸怪,可是奇怪,没人说它丑陋。松,它挑选了一处安静的地方,那是与草隐于众不同的方式。松,它也是不死的。
我啊,不要像草一样追寻安宁,不要像草一样不死。我要像松一样追寻安宁,要像松一样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