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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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凡触之所及,舒适自在。
天真不泯,追求热爱
文/雅雅
最近在着手创作一个有意思的项目的文案。每每认真的拿起来的时候总是惴惴不安的放不下,创作也是如此。作为商业广告文案,大多都会随风而逝,无论曾经多么酷炫多么辉煌,都将随风而逝。但好的商业文案总还是在片刻的打动,就像一朵云推动另一朵云的那种片刻浸染。是的,都不太喜欢追求永恒,就像商业自身一样,即刻效应便是价值拥有的当下。
即便是这样,我还是喜欢认真的投入。喜欢天真不泯,追求热爱的投入。
奥尔罕帕慕克在《别样的色彩》这样吐露心思:“是的,我真正渴慕的,不是文学,而是可以拥有一间房间,让我单独与自己的思绪相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无论是商业写作还是文学写作,无非借助了他物与弊端,私密的和自己悄悄的说话。
自己和世界的关系慢慢的铺陈开来。而每一个微小的力量足够构成伟大的篇章。都说好好读书的人,没有那么慌张;我想说,好好写字的人,也没有那么慌张。天真的开心,即便是荒谬也是对世界不卑不亢的拒绝乏味的歌唱而已。
只有你愿意相信生命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奇迹方会降临于你。时间有限,追求生命本身的诚意和真实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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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物哀而后侘(chà)寂,幽玄而至
无端欢喜,随遇而安。
侘(chà)寂。
是一种思想,一种美学,一种世界观。一种直观的生活方式,强调在不完美中发现美,接受自然的生死循环。侘寂是日本美学意识的一个组成部分,一般指的是朴素又安静的事物,它源自小乘佛法中的三法印(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盘寂静),尤其是无常。那些在平衡的空间里发现层次和机理,而后相得益彰的借势而为进行美学的缔造的新东方禅意空间都以为便是醉心侘寂,而真正的侘寂又为何物?我想便是营造一种宁静,放松一切感官。心便再无旁骛了。
当下的“侘”与“繁”相对:富有、富贵、华丽、巧言令色、鲜艳、艳丽、豪华、丰满、繁琐;相反,贫困、困乏、朴直、谨慎、节制、冷瘦、枯萎、寂寞、老朽或幼拙、简素、幽暗、静溢、野趣、自然、无圣。
人心接触外部世界时,触景生情, 感物生情,心为之所动,有所感触,这时候自然涌出的情感,或喜悦, 或愤怒,或恐惧,或悲伤,或低徊婉转,或思恋憧憬。有这样情感的人,便是懂得“物哀”的人。
幽玄而至的精髓莫过于"余情",讲究"境生象外",意在言外,追求一种以"神似"的精约之美,引发欣赏对象的联想和想象,传达出丰富的思想感情内容。这或许是一种艺术境界的力道之美,就像是枝裕和的电影之外,闫妮说的好,电影以余味定输赢。我想,多数艺术都如是吧!
哪怕是生活的艺术,那些微小的美好都是动人的力量。比如我在多抓鱼上买了所有是枝裕和的书,都是二手的,花了很少的钱。喜欢多抓鱼这细小美好的创业者,他们说:真正好书值得被阅读两次。嗯,真正的美好值得被渴望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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