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楼后、北楼前,面对面长着两棵树。一棵是合欢树,另一棵也是合欢树。
合欢树是校园中所有花草树木中最晚发芽的,有时春天都要过去了,还不见它的一点消息,叫人等的心焦。
今年初见它们发芽长叶是在4月17日。远远望去,灰黑的树枝上,总算有了一点点绿影儿,似有若无的,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下面两张,拍摄于5月6日的清晨和中午。二十天的时间,已经绿意盎然了。
我们常常感叹时间都去哪了?看看身边的花草树木,一切都了然了。


泥胡菜高擎着紫色的花蕾。有的已经开败,将要结出蒲公英一样的种子,只等一阵清风来把它们带走。野花野草“听天由命”,自由生长,反倒比人更多出一份豁达和洒脱。这着实令人羡慕。

操场东北角不知道啥时候冒出一片小野花,黄黄的小太阳开满地。
野花也有名,它叫中华苦荬菜,生命力极其顽强,城市乡村的各个角落里都能生长。
它是解毒消肿的佳品,在野外若被蚊虫叮咬,把它揉碎敷在患处,可以起到消肿止痒的效果。
看似不起眼的野草,也有其价值。所以说,世间万物,存在即合理。

这朵蒲公英开在金花菜中。万绿从中一朵黄,分外的惹眼。

这个伞状的小碎花叫“蛇床”。它有轻微的毒素,但也有很高的药用价值。“以毒攻毒”,有些事物本身是相克相生自相矛盾的。还是那句话:世间百态,存在即合理。

蛇床的外形,和我在海宁花卉节上所见的“大阿米芹”长的很像。

食堂门前那棵樱桃树被“斩了头”,树干上又冒出了很多小侧枝。早春时开了花。如今,零零落落的小樱桃果已经黄熟,泛着油亮亮的光,似玛瑙。


火棘开花了,开成了一个大白球,胖乎乎圆滚滚的,憨态可掬。

篮球场边的大松树也结了新果。旧年的大松果安静的睡在地上,到处都是。


离它不远,有个大树墩,与地齐平。印象里它应该是棵香樟树。什么时候、什么原因被锯掉了呢?完全没感觉,不知道。人对于身边的事物,有时很钝感。

散步一圈,收获了一把苣荬菜。它成了我晚餐的美味:苣荬菜蘸酱。虽然好久好久没吃了,但清苦的香气,还是记忆的家乡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