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怎么你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吗?怕我撞见,不会是金屋藏娇了吧?”
姜粟疑狐的看着他,孟宴臣有些无奈,不明白姜粟的脑子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见他有些无语姜粟也不逗他了
“是孟阿姨让我给你送饭,说你早上都没吃饭,忙起来午饭也肯定不吃,才让我来监督你的。”
早上吃了一堆东西的孟宴臣不说话,抱着姜粟埋在她事业线里。
姜粟推了推他“好了,有的是时间抱,快吃饭吧,我饿了。”
“好,我们吃饭。”起身,开门,坐下。
打开饭盒,满屋飘香。
孟宴臣没吃多少,剩下的都进姜粟的嘴里了。孟宴臣盯着她的肚子,真的很好奇,饭都吃在哪儿了。
姜粟的身材匀称,不比模特差。
腰细的只有一只手大,红裙下的腿部线条极美,可以玩三年。
姜粟半躺在沙发上,把腿搭在孟宴臣的身上,蹭着。
“别闹,我还有工作。”手抓住脚腕,开始向上移动。
见手快要到地方了,姜粟连忙将腿移开,站起身,朝着卧室走去。
“那你忙吧!我去睡一会儿。”
孟宴臣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压下眼底的可惜。回到办公桌,专心工作。
......
姜粟睡得很舒服,刚想转个身,身后的手臂将她抱的更紧。嘴角慢慢扬起,眼里满是开心、愉悦。
闭上眼睛,又陪他睡了一阵。
“嗯~!舒服!睡的好饱啊~”,姜粟坐起伸了伸懒腰,看向身边,没人。摸了摸,凉了,有一阵了。
打开房门,办公桌里没有人。
姜粟坐在孟宴臣的座位上,转了个圈。
“咔!”门开了,进来了一个女人。
“你谁啊!怎么坐在孟总的位置上!你给我起来!”说完,伸手去拽姜粟。
“松手!你干嘛?放开!别逼我扇你啊!”
姜粟抽了抽胳膊,没能挣开。这女的力气够大的啊!
“你起来!孟总的位置不是你想坐就能坐的!”
“嘿!我这爆脾气!我告诉你,孟宴臣的位置我想坐就坐,我想拆就拆!”
“你个不要脸的,勾引男人都这么理直气壮的啊!你以为你谁啊,孟总一句话就可以让你活不下去!”
那个女人憋红了眼,想把姜粟从座位上拽起来,可是姜粟的劲更大,自己不是对手。
见使硬的不行,那便来软的。
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掏粉饼控了控脸上的油,拿出小梳子梳了梳刘海。
姜粟被她的操作惊呆了,也不甘示弱,拿出工具捣鼓捣鼓。
“小妹妹啊~你说说你,怎么就看上我的人了?”
你的人!那我姜粟是谁?
“要不你放弃孟总,我给你介绍几个更好的。小奶狗、小狼狗、帅大叔都可以!考虑考虑。”
那女人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悠闲的喝了起来。
稳重的样子和刚才揪姜粟的人形成对比。
这女的怕不是神经病吧!一会儿一个样!
她长的很美,成熟的美。立体的五官,修长的身高,穿衣风格和孟宴臣很像。
“小狼狗?真的?”姜粟其实喜欢比自己小的,但孟宴臣不一样,他不管什么样姜粟都喜欢。
只不过他现在不在,先浅浅的变一下心,没问题吧。
“真的,我有照片!你看看,看上哪个我推给你。”
姜粟屁颠屁颠跑去女人身边坐下。
“这个.....单眼皮不好看.....这个.....嘴型到是不错,可是鼻子不够挺.....哎!这个!我要这个!”
“啪!”门开了。
孟宴臣顶着忽明忽暗的绿帽子出现了,他的表情,表明了姜粟刚才所有的话都被他听到了。
“姜粟你翅膀硬了啊!才一天!一天你就腻了啊!还找敢人!”孟宴臣脸色越发阴沉,眼神凶狠,死死盯着姜粟。
“宴臣~你回来啦~”发嗲的声音传到姜粟耳朵里,没忍住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滚!”孟宴臣没有看那个女人
“宴臣,我....”女人有些害怕
“滚蛋!”孟宴臣转头看向她
眼神凶狠,就像要把她撕碎一样。女人没再敢说什么,拿起包就走,一秒都不肯多待。
“你....干..干嘛?”姜粟有些结巴
“咱们好好聊聊你喜欢小狼狗的事”孟宴努力平复心情,不想让她害怕。
好的,平复不下来。拽着姜粟进入卧室,扔在床上。压上去,看着她。
“你......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孟宴臣眼睛里满是血丝,姜粟有点怕,主动示弱,抓住衣领往下拉。
“我受罚。”轻咬他的唇,主动将舌头伸入。孟宴臣就看着姜粟主动,不做任何反应。
姜粟有些着急了,将两人位置互换,骑在他身上。俯身亲吻他,孟宴臣就这么看着她,看她能做到哪一步。
姜粟脱了自己的上衣,只留一件,孟宴臣的一件不留。抓起他的手放在胸口,带着他的手开始揉捏。
孟宴臣下边已经石更了,眯了眯眼重新掌握主导位置。
“咔!”皮带解开。
........................
孟宴臣看着姜粟身上的淤青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做这么重的,往下看,肿的不成样。
给助理打电话说“送件女士衣服上来,三围是**,**,**。对了,买点事后涂的药。”
“呃....好的!”惊呆了(•'╻'• )꒳ᵒ꒳ᵎᵎᵎ自己总裁开荤了,我说都下班俩小时了怎么还不走,自己敲门也没反应,感情好啊,是在办人呢!
孟宴臣拿到药膏后马上给姜粟上了药,白色的药膏挤在指尖,涂抹在红肿的地方。
凉凉的,姜粟感到舒服,开始哼唧起来。嘴里确说
“嗯~我不要了~你起开嘛~”
“呵!口是心非!”孟宴臣用力按了一下
“啊!”姜粟皱着眉,眼皮睁不开,只好继续睡。
抹完了药给姜粟盖好被子,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自己是从六点开始做的,她肯定饿了。
起身,整理好着装,下楼,亲自买饭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