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电话,多巴安无辜的小眼神就过来了。那意思很明显是在征求意见,她并不说话,但眼睛里却有着期待。
“不行,不能去。你还没有完全退烧,我怎么能让你去?”
温暖的怀抱又在跟前,多巴安也是迷醉了,她甚至主动噘起自己的小嘴巴,她还想要刚才的感觉。
“我也不想去,可是老板让江湖救急呀!”
刚刚创造的美好气氛,就这样又被破功了。司马南斯本来刚刚想用唇去迎接多巴安,听到对方这么说,干脆用牙齿咬了一下。
“小丫头,到底是你们老板重要还是身体重要?”
司马南斯已经知道多巴安心里怎么想的了,对方是因为尊重他,才选择没有立刻逃跑,这一点他司马南斯是看得透的。
“今天晚上歌手都没有去,为什么会这样呢?老板可是给双倍工资耶!你知道那可不少呢!要不我们happy去?你还可以免费入场呢!酒水全免。”
多巴安把老板的意图说了出来,她想用这个引诱司马南斯,可突然间觉得有些不对,金钱对于这个男人来讲,根本就不是问题的。是因为感觉到了不对劲了,所以小丫头的舌头又伸了出来。伸出来之后竟然不回去,像极了一个小兔子。
“不可以,今天我已经把你买断了,你不能不守约吧? ”
男人的脸表现出不高兴,女人的表情立刻失望了。
“那好吧,我给老板打电话,我告诉他确实去不了。”
多巴安没有进行劝说,手机屏幕这时已经亮了起来。
电话在拨通中,多巴安在想着拒绝的话,在电话接通的那一霎那间,手机却莫名其妙地到了司马南斯的手里。
“怎么样,能过来不?”
老板那边迫不及待的声音,已经进了司马南斯的耳朵。
“我是她的朋友,今天晚上她最多能唱两首歌,她有些发烧了,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我们20分钟左右到,谢谢!”司马南斯说着情况。
“行,行行,没问题,谢谢,谢谢啊!”对方已经迫不及待的说了“谢谢”!电话也随之挂断了。
司马南斯面无表情,多巴安以为司马南斯完全是拒绝,以为怕她难堪不好意思说话,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承诺了对方二十分钟可以到达。电话挂断了,多巴安还在惊愕之中,但马上就变成了惊喜。
“你再磨叽一会儿就变成19分钟,赶快给我穿衣服。我陪你去吧,就当我们去happy。但是老板也知道了,就两首歌啊!”司马南斯提醒了一句。
“哦,好的,好的。”多巴安欢快回答着。
司马南斯说话的功夫,也开始在整理自己的衣装,而多巴安又跑了卫生间,出来就摸摸肚子,明显不是特别舒服的一个状态。
“身体能行吗?我又后悔了!”
看到对方的动作,司马南斯觉得自己真不应该答应酒吧老板了。
“没有问题呀!这种情况又不是没碰到过。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谁能总避开生理期的?”
多巴安的微笑已经满脸,一种异样的情绪在她的心间弥漫着。这个看似冷酷的男人,有一颗柔软的心。
“你觉得没问题就好,我们快去快回,不许恋战,唱完两首歌就回来。”
两个人竟然是跑着下楼的,刚走到楼道门口,一阵冷风扑面而来。
“哇哇,好冷!”多巴安一声惊呼。
“你看看我穿得是不是比你少,你冷我比你还冷呢!看样子以后家里还是要备几件衣服的,估计老胡在我车里备了衣服。”
两个人一路小跑,海云天就在眼前,两个人挤进车里的时候,还在瑟瑟发抖。
“为了挣双倍的工资,我也是拼啦!”多巴安一声呐喊。
“这算什么事呢,我还陪你疯?”司马南斯摇摆头说。
车已经启动了,缓缓驶离海云天酒店。
异度异异酒吧里人头攒动,灯光摇曳得让人有些迷糊。司马南斯和多巴安走的不是一个门,说是免单,可是司马南斯却不想那样做,找一个安静的角落,静静地等待那个女人才是正事。
有服务生过来,低首问司马南斯喝点什么,司马南斯直接拒绝说:“什么也不喝,我在等一个朋友过来。”
服务生并没有言语,看了一眼司马南斯就离开了。 多巴安并没有马上出现,司马南斯觉得酒吧的氛围并不好,他不知道哪里有些怪怪的。
现场的热闹和司马南斯的安静,在这个酒吧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司马南斯坐稳了之后,特意向四周望了一下,他想知道今天的消费群体是什么样的。却没想到看到了不愿意看到的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