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心理早熟的孩子,那个时候五短身材,其貌不扬,形容猥琐,虽然还在小学里混迹,见到美丽的女生,还是心神俱醉,眼睛发直,一点定力都没有,属于典型的色中饿鬼,我生怕控制不住自己,行为不端,举止猥亵,被正义的人民警察就地正法。截止今日还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很是异常。
在公兴村读幼儿园的时候,喜欢坐在连条椅子上的邹礼礼同学,她的眼睛大大的,眉毛弯弯的,小鸟依人,穿的衣服很漂亮,玩丢手绢游戏的时候我最喜欢跟她分在一组,她姿态轻盈,跑过我的身边仿佛一只盛开的蝴蝶,带来阵阵幽香扑鼻而来。后来我转到三根松读小学,就跟我的同桌分别了,惆怅万分,唏嘘不已。再再后来,我考到城关中学,也就是后来的公安一中读书,竟然发现在新生名单中见到了她的名字,悄悄跑到她的班级里去一探芳容,只见身形庞大,眉毛如画,凶神恶煞,举起的拳头如斗大,远远超过了我内心的期望值,我怀疑她是同名同姓之人,并非来自公兴村,马上去确认,结果让我万念俱灰。一下子把自己想要相认儿时初恋的美好愿望击溃了。
在三根松小学里第一时间里就看到的女孩子,就是在卫生院里的陈蓉,她学习成绩很好,经常语文数学都考第一名,是我们劳苦大众的梦中情人,身材高挑,容貌俏丽,是个典型的江南美女胚子,手指修长,五官精致,头发柔顺。我的成绩属于名列前茅,我当班长,陈蓉当学习委员,偶尔她当班长,我换做学习委员。老师们让我担任旗手,护旗手就是陈蓉,还有一个叫熊涛的胖墩儿,我十分不忿,熊涛算什么东东,獐头鼠目,怎么能跟我这样英俊潇洒的帅哥扛起国旗?总的来说还是十分满意。每当国歌响起来,我们三个人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过操场,操场上齐刷刷的站着同学们都向我们行着注目礼,十分骄傲,十分自豪。阳光明媚,心情美好。后来读到初中,我和陈蓉都考到了甘家厂中学,分在不同的班级,我在一班,她在二班,渐行渐远渐无书,慢慢的就消失了踪迹。再后来,她没有考上大学,貌似去读了卫校,然后嫁做人妇,专心相夫教子,跟我们这帮同学也就失去了联系,杳然如黄鹤,一去不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