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声明:本文系振委会推文,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我说春天来了,我看了看风起的三月,淋漓的三月,昏沉的三月。不是突然觉得最近不顺利,而是好像很多不顺利堆叠在一起,在今天如数倾出。
看到星座提示说水星逆行,水逆来了,很多事情没有好好的安置吗?没有。只觉得有一种焦虑没来由地缠上我,我似乎变得容易暴怒,仿佛下一秒这些情绪就要喷发,而后被理智深深压制,像一头被封印的、不服气的野兽。
此种情况让我不断在想着我一定要做些什么,才能获得一个相对平和的状态。不过阅读的习惯没落下,抄写的习惯没落下,日更好像质量有点跟不上,但一起笔,写出的东西似乎和心情是不匹配的,灵感也就此枯竭干涸。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妈妈顶着这样的雨天骑单车回来,虽然穿了雨衣,似乎也没有抗住这暴风,她的脸上全是雨珠,连眼睛也被雨水迷住,现出一道道红血丝。没有工作之前,我是不会炒菜的,全家人除了我都会炒菜,所以家里的分工是我在家煮个白米饭、备好菜就行,等妈妈下班回来炒个菜就可以开饭了。
但那天我不知道被什么耽误了,具体的原因也想不起来,也许是贪玩、也许是懒惰,总之没煮饭也没备菜,她猩红的眼睛对上我,我知道大事不妙,也明白自己犯了错误,并且是内疚的,但不知道怎么的,气氛就刀光剑影了起来。然后我毫不意外地挨了一顿打骂。
她言语难听,手下应该也有留情。可我却变得很不服气。她让我去看看还下不下雨,我出去看了,低声说了一句小雨,然后她没听见(可能是故意没听见),充满了戾气要我说大声点,我终于不耐烦地回了她,我大喊道:不大。
然后接着又是一顿打骂。大概意思就是说白眼狼、没良心。然后晚上她就上了医院,回来对我说:把我激成这样,你都不难过吗?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沉默一定不是正确答案。其实我一点也不难过,可是我一定要违心说难过。不然就是一声一声的质问,还有许许多多的道德绑架。
童年的我不允许有任何一点情绪、一点违抗,否则我就是白眼狼,然后她把得的病全赖到我身上,说是被我气的,我想要她死。这些似乎都成为她惯用的手段,我不是被爱带到这个世界的,我寻死的念头自然而又强烈,在我看来好像一切死亡是最好的和解,也是最好的赎罪方式。
在她的经年的冷暴力、热暴力、言语暴力下,我已然变成一个胆小、麻木、虚伪之人。我始终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生气,吵了架还要使唤我,就应该对拳打脚踢,然后逐出家门,断绝关系,让我自生自灭,这样对大家都好。
最近我的水逆却提醒了我,也许她当时也正是水逆的时候,也许她在外头已经一遍又一遍地克制了自己,而我却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也许她爱我(虽不是全然),只是不知道怎么爱我,她每次都采取了最决绝而又错误的方式,以致与我终身无法摆脱这些阴影。
我在一路治愈自己的路上,也在一路治愈她,过程漫长而又艰辛,但也似乎初有成效。虽然她塑造了我这样一位敏感的女生。但面对着正处于特殊时期的她,我不希望她再度成为敏感的少女,虽然她一直很敏感,害怕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