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今晚,阿灯又喝了两杯高度酒。
阿灯其实一点也不想喝酒,在心情极度不爽的情况下,喝一杯酒也算正常,独自喝酒没那么多讲究。
杨仁军是阿灯的小叔之一,他老婆的名字叫金花,非常凑巧,阿灯的妈妈也叫金花。
小叔很高,小妈很矮,他们走在一起看上去很不协调,但会有一种别样的和谐,阿灯有些羡慕和妒忌。
这个小叔爱喝酒,一般情况下,只要有所邀请,阿灯总会赶过去,不喝多,两杯酒足已。
傍晚六点过钟,杨仁军小叔打电话过来,叫阿灯过去陪他喝酒,美其名曰:在下司采摘许多的蕨菜,腊肉已经准备好,等你过来。
阿灯爽快的答应,坐公交车到草坪新村,走进客厅后,小叔在和机器人下象棋。
此时18:52,饭正在煮,菜没有准备好。
用小叔的话:蕨菜很多,腊肉已准备好,等你满妈来炒菜。
阿灯走进厨房,见到了蕨菜,有些头疼的是这个蕨菜有点特殊,叫反蕨菜。阿灯焯水后,发出来的气味特别的腥臭。
这种蕨菜长得肥胖和高挑,纹路特别的明显与深沉。期间,阿灯与满叔(小叔)反复强调:这个蕨菜能吃吗,感觉不对劲。
满妈大概19:30钟到家,她看着这个蕨菜也觉得哪里不对,直接把蕨菜扔进垃圾桶。
满妈回到家时,手中提着一袋猪肉,这些猪肉是从他们的店子里带回的,是老板送给她的,大概两斤多猪肉。
满妈并不知情阿灯怎么会在这里,当见到时立马笑呵呵的说:“阿灯在呀,等下回去,把这些猪肉带走,我和你满天天吃,吃不了那么多,你带回去。”
阿灯把头颅摇成拨浪鼓,连连拒绝。
在吃饭的时候,满(小叔)直接把那袋零碎的猪肉放在阿灯的面前,意思很直接:吃好喝好后,记得将这两斤猪肉带走。
这猪肉的质量是非常好的,据满妈说,她工作的所在门店,猪肉用的是最好的精肉,单单是饺子面皮,每天要卖二三十斤。
猪肉中的精肉,精肉中的边角料就这么到了阿灯的手里,不是白猪(洋猪),而是本地的黑毛猪,这种猪肉不会有腥味,而是浓浓的肉香。
两杯高度酒不会将阿灯灌醉,满叔也知道阿灯的酒量,出门也不需要那么多的叮嘱,别忘了带走猪肉就行。
阿灯踏上公交车,手中的猪肉抓得紧紧的,碎肉零碎,但特别的暖心,特别的怕一不留神就不见。
阿灯回到家,马不停蹄的走进厨房,将这样特殊的猪肉放进锅里,打开天然气爆炒着,那股浓浓的香气弥漫在厨房,久久未散,噼里啪啦中,香气更浓。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据说是龙抬头的日子,而阿灯一无所知,后知后觉,其实没没什么,习惯就好,孤单寂寞独行,自己的家散了,而猪肉的余温在挽救着什么,可悲,可叹,也可喜,红尘作伴,有得有失,何必计较呢?阿灯,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