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考试。心惶惶然,觉得什么都不会。原来,做了老师,也不能幸免于被别人监考,且监考的,是十几岁的孩子,就像与学生角色互换了,实在是古怪又难受。
还好,试卷比较合理。没有那么多偏难怪,昨夜看到的几行字,居然也排上了用场。而判断题,使用常理,就可以分出对错,也不算什么。
选了两篇课文来考,一篇是朱自清的《春》,一篇是《岳阳楼记》。看到熟悉的文字,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毕竟是常年在手边的东西,尤其是《岳阳楼记》,前天才刚刚讲过,很顺利就答完了。《春》稍费了些周折,需要写得字太多了,大拇指不知为何疼痛难当,写两三行,便要停下来揉搓一番。于是速度就慢了许多。
待我写完作文,监考“老师”说,还有四十分钟。看看还有两题未做,用不了多少时间,便悠哉悠哉的去了厕所。一出考场,人声嘈嘈,原来已经有那么多人交了卷子。顿时慌了,匆忙返回教室,有的座位果然空了。抓起笔急急去写,顾不得手指疼痛,字越写越难看,七扭八绕,像蚂蚁乱爬。好在都是平时常做的,写起来也没有那么困难。
善良的两个监考的小朋友,还认真的跟我们说,老师再见。心里觉得暖暖胃。
虽然觉得纯属程序,无甚意义。可是,考试这种东西,千百年来,都是一样的,只要日日练,常常见,便不会觉得有多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