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急道“爹,您此言差矣!兵法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若待敌军喘息再来攻城,我渔阳危矣!”
丁乔满心不忍“云儿,出城追十里即可,不可深入敌军,你也不可身先士卒!”
丁云没理睬父亲,只大喝道“开城门,杀出去!”
胡人万料不到晋军竟然出城追袭。但见城门开处,一员蓝袍小将率军冲杀出来,直入匈奴兵阵营,挡者非伤即亡,如入无人之境,匈羌联军阵脚不稳,被冲杀的大乱,万余骑兵被杀的大败,狼狈退出百余里。安下营寨,以待援兵。
丁云这里斩杀匈奴上将两员,五将军兀刺也被射伤,缴获马匹军器无数。丁乔大喜,将缴获物资清点存入府库,又公文两封,一封是奏表,祥叙渔阳战况及他父子功绩一并奏明天子,二封发往渔州禀明周强临阵发病,自己临时代管之事。
丁乔正在府上令主簿文书写表章。丁云来看。见了表章,摇头连道不妥。
丁乔道“云儿,为父将战况如实奏明天子,禀明尤史君有何不妥?”丁云道“父亲此时第一首要之事乃是看望太守周强大人,待周太守清醒后由周大人发文奏报,如此才顺理成章。”
丁乔道“吾儿不要一口一个太守大人,竖子周强不过是暂代此职位。如今他为儿女私情所困,根本不堪大用,昏迷不醒生死难料,这郡府大事日后自然要仰仗为父。”
丁云肃然道“周强乃是当世之豪杰,我渔阳城之屏障,尤史君之义弟,也是史君信得过之人,爹您如此行事就是越俎代庖,有僭越之嫌!”
父子二人正在理论,忽然有人敲门,丁乔有些气愤,暗道下人好没礼数,喝问“谁呀?”外面回答“回老爷,是奴婢。”丁云立即过来开门,丁乔态度也温和许多。进门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丁云称她单妈妈,这单妈是丁云奶妈,丁云母亲去世早,小时候就由单妈照顾,情同母子,而单妈的丈夫单公原是丁乔老部下,后告老还乡,丁乔将单公接回到府上住。近因战乱,单公与家人走失。近几日,忽传来因信,说单公就住在距此五十里路的金水镇,单妈得到这个消息欣喜若狂,就立即来告知丁云公子。
丁云听了也十分欣喜,就道“爹!那我就去接单伯父,家里您照顾吧!”丁乔大喜道“好吧,云儿,你多带几个家丁再带上马车,把你单伯父接回来住。就说是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