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这样的“呼呼”?
迷迷糊糊之中,它恍然钻进了耳朵,慢慢捣腾,哄着让我起来陪它玩耍。起初,它只是单纯的升降调——轻起急收,如看到指挥家收尾手势,把握准确,干脆利落,到位即收。
音贵在变,可以让人由烦转喜,或者触发人深思细品。
它深谙此道,嗅出被扰醒之人烦躁与抵触情绪。悄然之中,它不再一味升降,而每每在最后一个音符处加上颤音,于是乎,被扰者不觉提神醒脑,然后循着它的调,失去了思想的自由。好吧,此时也只有它敢发声,占据着整个房间,肆意妄为地翩翩起舞,寻欢作乐。
到最后它竟然是一声比一声怒,如同两只恶斗的雄狮。我惊恐的思想已被遏制住,僵固在那里。突然间,我却意外地破解了一个疑案,为什么某国足球球员球场上没有取胜的那股劲,一定是被球场站台上观众的怒吼给吓坏了。
在我思想漂游五湖四海之际,闹铃声渐起,开始它还镇定自若、坦然面对、泰然处之。还以为它会就此鸠占鹊巢,一音独大,但闹铃声量最大之时,它却戛然而止——如恶鬼被除瞬间,说不见就不见。
闹铃声熄,世界就此安静了,而我却愤愤起来——那该死的闹铃声,以乱七八糟的语言及配乐,竟把如此“绝妙”的音打断,且把我浮想联翩的思绪给扰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