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向闻先生开枪的人
然后就回家了
坐在1946年的火烧云下喝茶
他吩咐老婆再烫壶酒
说最近很乏
那个向刘姑娘开枪的人
家里有几分薄田
他的妻儿与老母面黄肌瘦
仿佛东倒西歪的
一片高粱
还有他
年轻时如挺拔的白杨
我早已忘记了他的所作所为
只记得他有过
清澈的目光
行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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