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仅需要看清自己是玻璃杯还是白瓷杯,更需要看清递给你杯子的人。
电视剧看完了,脑子里的想法却还没停。
当日报社发出了征文需求,费霓写了一篇江城风景投递过去,结果,上报的是她的文章,可文章的署名作者却变成了凌漪。
方穆扬带着费霓找到了凌漪,因为她此前耍过手段,得到了方穆扬出让荐大学的名额。此时的她,倒是坦荡的在方穆扬面前承认下来。
只是也明确表态,除了在他面前,一概不会承认。
方穆扬脑瓜子转得快,带着费霓去翻日报社的垃圾桶。
又找着凌漪在社长面前对质,凌漪当然不承认,方穆扬展示出他找到的撕碎投稿材料。
还明确显示出了邮戳部分。
是,只要邮戳日期早于文章登报日期,就说明此前有人将此文投递到了报社。
凌漪一时情急,脱口而出,那撕碎的稿件根本就没扔在日报社。
此言一出,等于是将自己和盘托出。
社长问费霓要怎么处理。
费霓表态,此事中,她只在意这文章作者是谁,就需得写明是谁。
毕竟是自己老朋友的孩子,社长也起了偏袒的心,于是,只是登报进行了更名。
写明江城风景的作者是费霓,对凌漪没有其他处理。
凌漪感激,追出报社,对费霓表示歉意及谢意。
费霓说出一番话,让我深有感触。
她说,凌漪,我理解你。第一次去许主任家的时候,她给我用的是玻璃杯,给你用的是白瓷杯。因为在她眼里,我比不上你。
现在没有我了,你就是那个玻璃杯,叶峰才是那个白瓷杯,所以我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费尽心思留在报社,因为这是你留在许家的底气和尊严。
说实话,看到这里,我原本是有点气愤的,我总觉得,电视剧里的女主角多数都是盲目善良的,这么好的时候,抓到这样明晃晃的自证不清白证据,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呢。
但在这部剧里,真的不一样。
女主从来不是傻白甜,她有着更深程度的清醒。
她无比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初心是什么--让自己的文章登报,让自己的文章署自己的名。
更在一开始,初去叶峰家,就洞悉了她在这个家中可能的角色,我想,即使没有方穆扬,她或许也不会选择叶峰。
人这一生,无论在什么情况什么环境下,都需要看清自己是玻璃杯还是白瓷杯。
如果在只能被当做玻璃杯的环境中,试图让自己作为白瓷杯,只能给自己找到更多的不痛快。
不是说我们要自降身价,给自己定义为玻璃杯。
而是最初在自己有选择权的时候,你就可以不选择,那个把你当做玻璃杯的环境。
又或者,即使你选择了把你当做玻璃杯的环境,就不要抱着白瓷杯的心态,而是沉下心,将自己重新锻造,又或者给自己添置个杯罩,你想作为什么,就要自己给自己什么。
电视剧中播放费霓上叶峰家那一集,确确实实是给了白瓷杯和玻璃杯两个特写。
只是,当时的我,并不明白深意。
甚至只是简单觉得,就是许主任特意做出的一个态度。
没想到,作者在这里还有这样深刻的表达。
没想到,费霓竟然从这样一个小的细节里,已经看得那样深远。
如果说上面的内容只是引导我们向内看,那在看清自己定位的基础上,也需要向外看的,看清那个给你杯子的人。
如果把场景置换一下,无论生活,或工作中,我们或多或少,都会遇到,肯定你贬低别人,夸你好说别人差的人。
此时,你就是那个白瓷杯。
可这人,既能今天捧着你是白瓷杯,就能明天踩着你是玻璃杯。差别不在你,在你身边那个人。
就像剧里,费霓是费霓,凌漪是凌漪,她们本就是不同个性不同风景,只是许主任给了不同待遇。
凌漪被眼前蒙蔽,以为她就是捧着的白瓷杯。费霓却早看到本质,只要那个会比较的人在,只要那个人仍然是这样的秉性,白瓷杯到玻璃杯的切换,也许,不过是一杯水的功夫。
我有个朋友,她的同事离职后,领导在她面前各种贬低那个前同事,朋友说,我全程一言不发,既为同事不值,又为看到人性可悲。
她对我说的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她今天能这样说别人,明天就能这样说我。
我还是那个我,需要看清的只是她。
这部作品,不知是不是因为年岁的缘故。
不再像年轻时候,只看情节,跟着剧中人员或喜或悲,或怒或笑。
更多的,是想到了其努力表达的深层含义,尽量的去进行记录,也许,就让看文的你,也有了感触。
我始终相信:
小满,即胜万全。
不必光芒万丈,但始终温暖有光。
这里是一瓣橙小满。
一个在烟火人间里,温柔自愈、清醒成长的普通女性。
写生活,写情绪,写妈妈,写每一个认真活着的普通人。
往后,依旧慢慢写,慢慢走,慢慢把日子过成喜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