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are you after?那个牵着你的东西是什么呢?

星空抑或遥远,我兀自禁不住抬头抑望。

而齐秦说"人能抑望便是幸福"。

是的,天堂抑或遥远却是一生的坚持,而无悔的,是这一生的经过。

记得,朋友曾问我:那个牵着你的东西是什么?一直以来自己也在断断续续地思考着和归结着这个问题的答案。

记得,曾在一段岁月里反复听着黄阅的歌《折子戏》: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把最璀璨的部分留在别人生命里,如果人间失去脂粉的艳丽,还会不会有动情的演绎。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在剧中尽情释放自己的欢乐悲喜,如果人间失去多彩的面具,是不是也会有人去留恋,去惋惜……

尤其是张国荣去逝时,听着这首《折子戏》想到了很多。时间之于一个唯美主义者的到底是什么?是繁华过后的一场梦?是红颜老去的伤神?还是那句趋于消散的“土归土,尘归尘”?

都说是: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

她说是:难待收场,繁华已散尽。舞长袖为君吟一曲,拔剑离去先做了鬼。

我说是:你赢,都做了土,你输,都做了土

喜欢读小说,喜欢看电影,越发觉得戏如人生,人生如戏。那么在这个人生的大舞台上,我们是该演绎一个自己喜欢的角色,还是去扮演一个人见人欢喜的角色?

记得,很多年前,痞子蔡在《槲寄生》中,给“槲寄生”这种生物所赋于一种含义:“从爱自己的人的身上,得到可以爱人的养份。”

其实自己只是从这一路走来的情感体验,或欢乐悲喜或恨恨不如意中,学着去理解,去懂得,什么是自己所珍视的“追求“,什么是自己想到的”“幸福”。

记得,上大学之前是不喜欢周星驰的,那时心中只有英雄,那种庄重的、崇高的、没有丝毫猥琐的英雄。在经历了孙悟空式的故事、紫霞式的爱情之后,才发现生命的本质原来是以一种低姿展现的。英雄?才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问过做英雄的代价。才发现,周星驰,他不是不英雄!……

第一次看《大话西游》时笑得肠子打结,乐不可支。而如今再看这部喜剧时,却再也笑不出来了,有时看到最后甚至感到心底最软的那部分痉娈般地隐隐阵痛。所以,在去饭堂的路上还给朋友说呢,现在对喜剧真的不怎么感冒了。因为,我是个不缺少快乐的人,或是一个最不缺少笑声的人。

是的,人越长大越喜欢自问,越学习越发觉自己无知,越往前走越明白自己缺什么。而自己一直又是个后知后觉的人,总是缺什么才知补什么,自由、散漫,没有耐心等待,容易陷入,也容易离开;可乐、文字、音乐、游走,留意美,也在意丑;不时地张望,边走边想……

记得,曾经课堂上,一位虽已中年、心犹怀梦且浪漫不减的女老师,为我们清唱了戴望舒的那首《雨巷》。记得末了,她所感叹的那几句姜育恒的歌词,到现在我才真正有了些体认——“这样漂泊多少天,这样孤独多少年,终点又回到起点,到现在才发觉……”

记得,师大老区饭堂的白色墙壁上曾写着几个醒目的红色大字,“不求与人相比,但求突破自己”。是的,有时我会忘记这几个字,但当我想到这几个字时我便感觉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也便信心满怀,眼前又是那条清晰明亮的康庄大道。是的,每个生命如此的独特,故而根本没有可比性。

在路上,牵引我的到底是什?

"今天之所以区别于昨天,恰恰是因为昨天的感受依然在我们心中。在我们生命的每个角落,都会有一个被加工好了的故事。不管结局是福是祸,也不管它是美丽的还是悲伤的,岁月的洗礼总能给我们留下淡淡的回忆。这或许就是生命值得延续的魅力。”

记得,曾看到过一张照片:一个穿着开裆裤的小男孩儿,在蓝天下,一手拿着弹弓,一手吮着,瞪着大大圆圆的眼睛苦恼地看着人们。照片的标题是《生活是什么》。

记得,曾写过几句对《血色浪漫》中钟跃民这个角色的感触:他真正想要的可能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只是永不满足现状,追求内心的自由与平衡,勇于探索,不循规蹈矩。或许某个时刻他会感到突兀地无奈与疲备,但他永远无法忘记身边不是他的终点。有时我也会一遍遍地自问,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在不知疲倦的疯跑了一段路之后,才感到自己想要的似乎只是一种力量,抑或一种内心的皈依,一种可以让自己以饱满的精神和微笑的姿态不断前行的力量与支撑。物质的东西得到了,满足感也就是随之消弥而尽。而精神的渴求是无法真正满足的,正如那句广告词说的:思想有多远,我们就能走多远。是的,我们永远在赶路。但不要忽略了路途上那美丽的风景,因为人生的华彩便在于过程的体验与生成,在于那一道道让自己欣喜,感怀与铭记的风景。一个年代,一种浪漫,一次选择,一颗心,会无悔吗?

是的,在经历一些事之后,慢慢变得开始感恩生活,而且喜欢时不时地对生活胡乱发些感叹,然后将感叹中一些自认为有些合理性的感悟抽离写成日记,以此记录自己内心成长的轨迹。这对我来说就像是在为自己不断地垒筑着一座“塔”。而对于“塔”,心中一直以来都有这样一种概念:它是一座自己在内心用一块块感悟的石头慢慢搭建起来的实体,是一种梦想——经历——否定——梦想……螺旋上升的逻辑。并希望不管塔顶有多高,总有一盏灯在照亮着;不管经历多少事否定多少次,还总有梦想牵引着。不断登上,不断添高,不断远望,只为看到自己想要的那道风景。它是一种方式,一种努力,一种过程,一种对心灵的丰富与安顿。

是的,追求这东西无论高低贵贱男女,都是与生俱来的权利。要超脱还是难得糊涂,要赚个名利满盆,还是默默了此一生,属于选择。“而选择本身是根本也是末稍”。作为一个凡夫俗子的追求,在路上,始终没有唱到最华彩的一节,也不会有戛然而止的一天。生命注定是一曲离歌,而坚韧是一种壮烈的美德。

就像歌德在《浮士德》中向人们指出的那条精神净化的道路和人应追求的生活理想——不断追求,自强不息,勇于实践和自我否定,从而免遭沉沦的厄运,实现人生的价值和理想。歌德通过浮士德的经历,强调了对于人自身,自强不息的向善的求索进取的精神。

就像浮士德最后找到理想抑或真理时,用幸福的口吻说的那样:

                                   是的!我完全献身于这种信念,

                                   要每天每日去开拓生活和自由,

                                   然后才能够得到自由与生活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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