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25日 晴
这几天坐在电脑旁,一篇接一篇,像个不知疲倦的码字机器,写了好几篇小小说。
写完了,三篇。
第一篇,林晚打着字,眼泪掉在键盘上。第二篇,沈知夏三天没说话,最后还是发了句“天凉了,注意身体”。第三篇,雨柔退了一个群,说“把你们还给你们,把我还给自己”。
写的时候没什么章法,就是心里堵,想倒出来。像清一个塞满杂物的抽屉,全倒了出来,摊在桌上,慢慢看哪些该留,哪些该扔。
为什么写?因为有些话当面说不出口,在群里讲也不合适,发私信怕打扰,憋着又沉。
所以就写了。让林晚替我委屈,沈知夏替我想念,雨柔替我做那个我一直犹豫的决定。
写完了,像喘完一口长气。也像告了个别。
回头看那些字,灰灰的,沉沉的,像阴天晾着的衣服,拧不干。
但写得还行。那些眼泪是真的,委屈是真的,打了又删删了又打的话也是真的。
就是不想再写这种了。
以后写点别的。写傍晚车水马龙的街道,写一碗妈妈煮的好吃入味的阳春面,写一个赖在床上什么都不想的下午,写那些暖的、轻的、不用憋着气读的小事。
这几篇,就留在这儿了,像一本合上的薄册子,搁书架边上。知道有它就行,不用老翻。
生活里还有别的。
该翻篇了。
这回真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