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语言是思维的边界，那么，是否可以说，我们突破了语言的表达，就是在拓展我们的思维边界？
这一点，是否就可以从乔伊斯的《尤利西斯》中得到印证？
语言的形体，表达，内容，等等等等……
反正，给我的感觉是挺震撼的！
我觉得，他始终在探索语言到底能达到一种什么样的边界。也有人说过，有了乔伊斯的《尤利西斯》这部天才的小说，就充分证明，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小说这种体裁所不能表达或呈现的东西了！
假如读过《死者》中那场飘落在艾伦河上的雪，谁又能怀疑乔伊斯不是个跨越时间的伟大的小说家呢！
国内曾经的先锋文学，在他面前，恐怕只能算是小儿科吧？
磨尖语言的锐利的矛，去刺破思维和表达极限的外壳……
从这场极致表达的语言盛宴和承载探索上，能与之一提的，恐怕只有托马斯·品钦的《万有引力之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