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上午十点,我的主治医生詹医生来病房,她对我说:“你的炎症都消了许多,咳嗽也好多了,准备一下明天出院。今天晚上要在医院住,明天早上查饿血,十点办出院手续。”听了医生的话,我有些郁闷,我想多住几天院,把周围好好逛逛。
看来愿望成泡影了,上午输完液,与蒲先生去吃砂锅粉,还有下岗面没有吃,就出院了,以后也不会因为吃碗面专门过来,什么事都是因为遇见而顺便。

排骨砂锅饭

海味砂锅饭

这家砂锅饭很香,觉得没有让我们失望。就像前几天晚上饭后散步,看到一家火锅店生意非常好,昨天蒲先生说儿子一家来看我,便叫上妹妹去吃火锅。

吃完火锅,我们往二医院走。我对子宇说:“董路和足球小将都会唱赵雷的《成都》,你也是踢足球的孩子,又是成都人,你必须要学会唱《成都》。”“你会唱主旋律就行了。”“这个我会唱……”说着子宇就唱了起来,“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唱着唱着,我们来到了住院部。我给子宇介绍楼下的雕塑,这就是成都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创建人,然后让他阅读旁边的介绍,子宇读完以后,恍然大悟:“他是外国人啊?”“你长大了,也当医生哈!”一位和蔼可亲的婆婆走过来,笑眯眯地给子宇留下一句话。
子宇微笑地望着那位婆婆,眼神里透露出迷茫,或许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当医生,我听了以后笑容僵住了,也感到意外。



明天谁也说不清楚会发生什么,百里杜鹃的芙蓉花八月就开了,而我一日看三回的锦苑芙蓉花,在我离开的六天后绽放了,红白相间;明年夏天的枇杷,现在已经密密麻麻地结果了;而那颗不知名的树上,已经满是黄叶,树叶的生命即将终止……
未来不可知,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一切,活在当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