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儿子的生日。除了收到礼物的喜悦，更让他开心的是，窗外飘起了雪。临睡前他还念叨着：要是明早路上积了雪，就踏雪走路上学。
早晨起来，路面已经露出深浅不湿，可道沿上、花坛边、车顶、树枝和公园角落里，还留着些松软的白。儿子一看就来了精神，坚持要步行上学。
一路上，我跟他讲起我们小时候的冬天——上学路上积雪能没脚面，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儿子听了，马上在道沿一处薄雪上试了试，兴奋地抬起头：“真的咯吱咯吱响！”
接着他从花坛边沿拢起一把雪，搓成个小雪球，朝我丢过来。我赶忙转身，雪球轻轻落在肩上。
走着走着，儿子忽然指着路边一辆车的后窗盖——不知谁在雪上写了“一帆风顺”四个字。他也想写，可一时找不到一片完整的雪。
我便牵着他沿路留意，果然在一个拐角，遇见一片将近两平方米的干净雪地。儿子眼睛一亮，刚要蹲下，又抬头问我：“写什么好呢，爸爸？”
“刚才人家写了‘一帆风顺’，要不你就写‘二龙开泰’吧。”
儿子高高兴兴地用手指在雪地上写了起来。我站在一旁连声夸他写得好。
直到送他进了校门，我独自往单位走时，才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再一想，忽然笑出声——哪里是“二龙开泰”，明明是“二龙戏珠”啊！
哈哈，我这爸爸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