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上映之后《夷光传》票房大卖,似乎在情理之中,但又在意料之外。有媒体大V评论说:可能是首映式上张导那句‘男人的初心’说中了男性观众的心事吧?底下纷纷评论“大V回家可能要被老婆打了”之类非常之欢乐。而我们的TFBOYS小队长王俊凯就不这么认为,他在兄弟伙的小群里是这么说的:范蠡利用了夷光还要亲手谋害她,算什么男人?!”俩弟弟不约而同地回复:哥,你开窍了。三只虽然在团饭的质疑声中过了个不安静也不祥和的五周年,但娱乐圈的什么事算是个事呢?一切都很正常,公司和个人工作室又很快着手生日会的事情,9.21生日的王俊凯自不必说,千玺原计划高考后的各种休息、放纵从来都是泡影,倒是在《艳势番》剧组、各种代言、通告里放纵了个没歇,然后原本赶得最忙的源源反而最单纯,一头扎进剧组就没见出来。偶然有一晚忽然在群里挑王俊凯:
王源:兄弟伙,没去给张导的‘初心’包场吗?(坏笑)
王俊凯:包你个萝卜白菜大葱头!
千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王源:我猜千总去了。(灵机一动)
千玺:嗝、屁——一起去?(搞事情)哈哈哈哈哈哈~
王俊凯:哥没的空。刚过完生日张老师《天坑鹰猎二》的本子就发来了,保庆哥要回屯里,想死。
王源:霸道,《鹰猎一》收视辣么好,又拍二,请吃饭!
千玺:牛排火锅必须滴。我的两部都还没播,哥,再加十个榴莲安慰我。(求安慰)
王俊凯:吃不胖你们俩猴,还好意思说?易易,咱俩的牛排火锅兑老,扔你一坨榴莲,给老子起开!
王源:哎哎哎,做啥子?哥还活着呢——要是刚哥我明年活着考上大学,打死都不请你俩吃饭,因为你俩都欠欠欠老子的!(左哼哼,右哼哼)
王俊凯:仙人板板,两只鸡公一个铁一个刚,都是甲壳儿。没得空闲都来哥家里吃鸡。(勾引)
王源:哥,你又在拽你的三环280平米跃层六居室了。(抠鼻)
千玺:不对,还有40平米的楼顶附赠小花园,是320。(兴奋)
王俊凯:你俩鬼儿够了哦,都滚去睡觉,哥晚上还有会,成导招我。
千玺:有个会?标准老干部。(正经脸)
王源:快十点了还开会?卧谈?(纳尼)
王俊凯:唉,哥也想。可白天要上课,我不想被开除。郁闷,走啦走啦!(衰)
“啊啊啊哈——”王俊凯伸了个懒腰,好不容易从沙发里把自己给提起来。旁边小马哥娴熟地接住他扔过来的手机,脸上笑开了花:“这会儿过去大概九点四十五,恰到好处又不失礼貌,哥哥点掐的准不?”“准,非常准。”王俊凯站在穿衣镜前一边穿上西装外套,用手撩拨着头发,一边吐槽他的助理,“十点钟开会九点就开始催催催,哪有不准的。”小马哥:“我这不是怕你和兄弟伙聊嗨了嘛?”说着只见王俊凯一拉门锁走出休息室,连忙跟上去。“哥,你催了我四十分钟,我要扣你四百块钱工资。”王俊凯边走边看了眼表说。小马哥:“你也知道我催了你四十分钟啊……”
会是《鹰猎二》的讨论会,吐槽归吐槽,开会认真点总没坏处的。因为是剧组第一次讨论会,事情复杂一些,开到快十二点了似乎还没完。平常这个点,玩手机打游戏肯定不会累,开会就有点……王俊凯坐在座位上,半端着,也不敢靠得很舒服,怕自己打瞌睡。幸而成导看太晚了,建议明晚再议,今天先散会。大家心里都是一松。这时一个副导忽然叫住成导,说还有件事,就是起先答应出演剧中“日吉纳格格”的某小花忽然说档期错不开,来不了了。成导皱了皱眉说,“那就算了,你去重找个人。”副导有些为难。说实话这个本子里的女神“日吉纳格格”虽然是个贯穿全线的人物,但戏份总量并不多,很零碎。随便拉个人显得没档次,请个小有名气的吧,一是预算不足,再者大概也没人觉得能凭这么个小角色在流量爆棚的主演那里蹭到什么便宜。所以前边那位本来说要演,一看本子顿时没时间了。看到导演有些焦躁,旁边和他是老搭档的造型程老师忽然建议,“我倒觉得有个人可以演。”他推荐的正是这段时间大火的电影《夷光传》的主演霍兮。“她会来吗?”副导偷摸翻了个白眼。“我找曹老师问一下,她是《夷光传》的总造型,听她聊起过说霍兮人很随和,又没签过什么公司,完全自由人。”“那就麻烦程老师了。”副导窃喜。
第二天恰好是周末,晚上再次开了会,终于定好了总体日程。只是关于“日吉纳格格”的事情,因为霍兮那边说她开学了,近期没有接戏的计划。但是副导觉得反正北京大连又不远,戏很零碎,带过就可以拍了。于是要了霍兮的联系方式,出了会议室打算自己去打电话联系。后面的议题很琐碎,王俊凯听得头疼,溜出来去了趟洗手间,看见副导拎着手机在走廊里绕圈抽烟,看样子是没说动霍兮。王俊凯忽然想起要让小马哥给他准备点东西,可是手机扔会议室没带出来,于是借了副导的手机给小马哥发信息。其间无意中瞥到霍兮的手机号码,心里一动,暗暗记了下来。
这次会又开得蛮久,路上回家一顿折腾,趴上床又有些睡不着了。王俊凯拿起手机把霍兮的号码录了进去,想了想,又发了条信息过去,“霍兮你好,我是王俊凯。剧组请你演女神“日吉纳”,怎么不来呢?”
发完他就后悔了——选角这事不是有导演们呢嘛,自己这是狗拿耗子呀!赶紧想撤回,才发现发的是短信,没办法撤回。“丢人,神经病!”王俊凯把头蒙在被子里,简直想打自己一顿。没想到须臾间“叮”的一声响,那边居然回过来了。
霍兮:王俊凯你好。因为学校刚开学,想认认真真上课,可能配合不了剧组的行程,万一影响了大家的进度,就不好了。况且演戏我是外行,不敢太随便接戏,演砸了对不起大家。
王俊凯:怎么会?张导的戏你都敢接,《夷光传》演得很好啊!
霍兮:那个……你知道的,是张导带得好。
王俊凯:……好吧,确实有那么一回事——哦,你这么晚还没睡吗?冒昧的给你发信息,你怎么没觉得我是骗子?
霍兮:骗子?不会吧,你又没要我给你打钱。况且就算你要我给你打钱,我也没钱。深更半夜的,骗子们还要上班,怪累的哦~
王俊凯:哈哈,骗你的,我真是王俊凯。嗯——这么晚还没睡,干嘛呢?
霍兮:洗脚。诶?你这么一说我真觉得你是骗子了。好了,我洗完脚要去睡觉了。预祝您行骗愉快,再会。
王俊凯心说:纳尼?洗脚什么鬼,女神这会儿不是应该说洗澡么!没想到大美女霍兮居然是这么接地气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女人更不可貌相。想想赶紧又回了一条信息过去:“那个……等等,在就寝之前,我还是觉得您是不是再考虑一下,趁着双休日到大连长白山逛逛?”发完王俊凯又后悔,感觉自己好二的样子,霍兮怕不会真拿他当骗子了?丢人,哥在这行还要不要混了……那边好一会儿没动静。王俊凯躺在床上懊丧了蛮久,手机忽然响了一声,霍兮回过来一个字:嗯。
开完会没几天就开拍了。至少中间有个国庆,可以少请几天假,至少这几天大连那边比北京凉快,想想这些,王俊凯心里觉得好受一些。至于霍兮来不来演“日吉纳”?天呐,别再提这件丢人的事,让它死在记忆的深处吧。王俊凯也不知道那晚自己为什么突然睡不着觉,突然干了那么一件丢人丢大发的蠢事,简直是……让那个霍兮以为自己是骗子好了……那不是王俊凯,不是王俊凯,真的不是王俊凯……
然而,忽然有一天……
这一天是棚拍,王俊凯拍完自己的场次,带上几层口罩,闲闲地站在边上看看其他人拍完一段,有些累,正想着撑不住要不要找个地方躺一会儿。
“王俊凯——”背后有人轻声叫他,一回头看到:一个美女,这谁呀?只见那女孩身材纤匀高挑,接近一米七的样子,穿着件很普通的白T恤,外搭薄薄的乳白防晒衫,下身一条浅蓝小脚牛仔裤,小白鞋,腿型长而美。再往上看肤白脸小,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略带稚气的双眉,扎着长长的高马尾,妈呀,这不是——霍兮!王俊凯脑子一热,瞬间想逃跑。
“你好!”对面的霍兮笑着伸出手,王俊凯下意识地伸手和她握了一下赶紧松开,“你、怎么真的来了?”说完就后悔系列,说的这叫什么话,王俊凯此时单恨自己的脸不够小,一心想把脸缩进口罩里。
幸好这时一个工作人员带着副导过来,彼此做了个介绍,寒暄了几句。那霍兮貌似也是个很爽快的人,很快就按照导演的安排,跟大家打过招呼就跟着造型去试装了。
小马哥拎着保温杯走过来。“你咋才过来,你哪去了?”王俊凯蹲棚边上幽怨的望着他。“没去哪啊,看你困了给你泡杯咖啡。”“哥,啥也别说了,我想扣你工资。”“啊?”小马哥一头雾水一脸懵。
过了两天,王俊凯终于一个没忍住,趁着吃晚饭的空隙打算在群里扔个深水炸弹。
王俊凯:兄弟们and熊孩纸们,你们猜我在剧组看到谁了?
王源:哪一个?
千玺:海贼王……的男人?
王俊凯:海贼王男人什么鬼?是霍兮,大镁铝霍兮,到我们剧组演女神“日吉纳”。
王源:哦,然后呢?
王俊凯:什么然后?
千玺:然后你想泡她。(滑稽)
王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笑哭)
王俊凯:小易易,我想咔死你。
王源:哥,在你咔死千玺之前,发个视频让我们看看你那因痴迷而怒火中烧的眼神,可否?(阴险)
王俊凯:不跟你们这些未成年的杂皮说话,发几张定妆照自行领会。(抠鼻)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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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源:哇,好美!
千玺:哇,好美!女神哎!
王俊凯:(得意)另外告诉你们一件事情:我有她电话,耶!(跳跳、跳跳、跳跳)
千玺:沃的天!@王源 哥,快掐我一下,告诉我,这不是我认识的王俊凯。(惊悚)
王源:我也不认识他并且替他表示人道主义同情。(汗)
千玺:@王源 这可咋办?要不咱俩抽空去探班,安抚一下咱发情的大哥。
王源:好的。(色)
千玺:@王俊凯 大哥请忍住,我们一定会来救你的(奋斗)顺便看望“五千年美女”。(色)
三只聊得正嗨。王俊凯这边收到一条短信,竟然是霍兮的,“王俊凯你好,这么晚打扰了,很抱歉。这两天在片场看到你和文琪他们,很羡慕,你们演得很好、自然流畅。明天有一段马戏要接着拍,我没骑过马,今天拍的感觉不是太顺,请教了导演,导演也没说什么,只说不然用替身就可以了。可是我想本来就没几分钟的戏……想来你应该有这方面的经验,可以教我几招么?剧组别人我还不太熟,没好意思要电话。”
王俊凯看完短信不觉脸都红了,“天呐,我要怎么教她?”于是赶紧给兄弟们发微信:“@所有人 兄弟伙,拍马戏有什么好招参考一下,在线等,急急急!”
王源:哪跟哪?好突然。(问号)
千玺:招很多,哥,你是要表演猴拉车还是钻火圈?(正经脸)
王俊凯:卧槽!
这俩猴子哪里指望得上,王俊凯只好硬着头皮叨扰了几位圈里关系很好的前辈请教了一下,半天总结了一大段给霍兮发了过去,心中很是忐忑。
第二天依旧棚拍,没看见霍兮,应该是去了马场拍外景。满满一天也不知是什么受难日,王俊凯给威压上吊了一天,凌晨回到住处骨头都快散架了,胡乱的冲了澡把自己扔进床里,不像睡觉倒像是累到晕过去了。
后半夜变天,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清晨,王俊凯被窗外雨棚上叮叮作响的雨声吵醒,整个人还闷闷的不自在,想发点起床气又觉得都是成年人了,还是算了。于是走到窗前打算把外面的雨棚给拆了,却看到楼下的小花园在雨中显得青翠欲滴,花间小径卵石晶莹,排列出好看的图案。于是简单梳洗了一下叫了小马哥,打算不在房间吃早餐,去二楼餐厅吃,吃完好到后面小花园散散步清醒一下。这个宾馆是剧组包租的,虽然雨棚讨厌,但好处是围墙很高,不会被打扰。
没想到会遇到霍兮。王俊凯刚出电梯,就看见霍兮拉着一只小小的旅行箱从餐厅走出来。女孩头戴黑色棒球帽,依旧穿着白T浅蓝色九分小脚牛仔裤,套着件缎面印花的黑色短夹克,脚下换了双利落帅气的麂皮踝靴,不同于前日的素净亲和,又是另一种迷人的味道。
“霍兮。”
“哦,王俊凯,早上好!”霍兮闻声抬头冲着他和小马哥浅浅一笑,“你们也下来吃早餐?”“嗯,你要走?”“嗯,昨晚拍完了。我先回去上课,等导演通知再来。”可能是昨天造型的原因,霍兮的眉毛修得细了一些,眼睛依旧乌黑水亮,微凹的唇角噙着些柔软的笑意,弧线很美,淡粉水润的唇色天真动人。
“哦,还要谢谢你教我的东西,很有用。”霍兮顽皮地歪歪头,一本正经的样子,“下次来带好吃的报答你。”
“好的。”王俊凯同样一本正经的回答成功把刚才还在神游的小马哥给逗醒了,一个笑没防住差点憋成内伤
小马哥莫名兴奋的笑让霍兮有些微微害羞,她赶紧抬手挥了挥以示作别,“那就不打搅两位吃饭了,我先走了,拜拜——”
“哎,等等,你就这样出去?”王俊凯连忙叫住他。
“不然,怎样?”霍兮停下来愣了愣,密匝匝的长睫毛下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水水地看向王俊凯。
也许是那潋滟清丽的眸光水色太过动人吧,王俊凯暗自抑制住右手想伸过去,借着刚刚好的身高差帮她把棒球帽帽檐往下压一压去遮住那双眸子的冲动,却没防住不争气的左手忽然从休闲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口罩傻乎乎地递过去,“没人送你,出去被认出来怎么办?”
“额……”霍兮显然楞了一下,也不知该不该接那只口罩,略尴尬地笑笑,“没关系的,我可没有那么些粉丝成天堵在门上。剧组有安排车送我去车站,不过我没要,自己打车去不引人瞩目更方便些。”
“那……”王俊凯悄咪咪地把那只丢人的手缩回去连口罩揣进兜里。“哥,”他忽然转头冲小马哥说,“餐厅的饭吃腻了,想吃煎饼果子,你要不开车去外面帮我买一份?”说着偷偷用长腿磕了小马哥一下,“顺便送她去火车站。”“好的。”小马哥连忙答应着,眉毛一耸一耸的忍笑忍得很辛苦。
“外边下雨呢?万一不好打车。”王俊凯低声嘟哝着,也不管霍兮同意不同意,斜身侧过霍兮身旁,在她身后不远的墙角伞架上抽了把雨伞,丢给小马哥一句,“我在后院花园散散步,等你的煎饼果子。”说着也不等电梯,头也不回的径自从就近的步梯口溜下楼去。
花园里空气果然很清新,薄薄的外套刚刚好挡住一些晨起的微凉。四周静静的,连呼吸也润润的。王俊凯在花园小径上溜达了两圈,停到一棵正在开花的桂树下,桂花开得正繁密。感觉此刻雨已经变很小了,王俊凯索性收了伞放一边,仰头闭目,静静地站在树下,慢慢深呼吸,惬意的感受那被雨水浸润过的桂花香气。花香清冽甘甜、扑面而来、沁人心脾。“好美啊,这就是青春的味道啊!”他不觉陶醉地合手握在胸前,心里暗自感慨着,又想自己好傻的样子,嘴角便勾起一抹轻盈的笑意……
岁月静好,有你,最好。
没多久,小马哥发来一条消息,“报告老板,任务圆满完成,求加薪!”紧接着霍兮也发来短信,“我已到车站,再次感谢,费心了,谢谢!”王俊凯连忙回过去,“别客气,咱们年纪都差不多大,我早出道几年,帮你应该的。以后有事尽管找我,别客气。”发了信息,心里美滋滋的,助人为乐也能让人心情很爽不是?王俊凯正暗爽着却见霍兮又回过来一条:“好哒,那我以后可就不客气了。另外……我可以加你微信么?”紧接着又是一条:“我没有短信包月,微信……比较……省……”“呃……菇凉你看起来不像这么搞的人啊……”王俊凯哭笑不得。这时霍兮那边发来了微信加好友申请,万俊凯忙不迭的同意了,点进去看,原来她的微信ID叫“静水流深”。王俊凯又笑,这浓浓的中年文艺男范儿又是怎么回事,简直想发到群里让两个小猴子鉴赏一下,但是转念一想,两只肯定又要开他玩笑,还是算了。“霍兮啊霍兮,”他不禁在心里感慨,“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呢?”王俊凯收了手机抬手伸了伸懒腰,雨停了,肚子也饿了,去餐厅吃早餐吧,王俊凯拎起雨伞向花园外走去。煎饼果子什么的,折算成薪水喂小马哥……
后来的几天去山里拍实景,十月初的长白山依旧雪厚林深,和冬天并没有什么差别。休息时还是要裹得跟熊似的找墙角躲风,王俊凯心里却是热乎乎的。前面他装作回看片子抽空翻到了霍兮他们在马场拍的片段:依然明澈灵动的眼神,额前装饰的珍珠映照珊瑚色红唇明艳动人,修整过的长眉微挑凭添三分英气。她穿着一身白底满绣的民族骑射服饰,黑马靴,披条鲜艳夺目的红披风,白皑皑的雪地里骑在枣红大马上英姿飒爽,手持弓弩迎风立马的模样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女战神。还有马上俯身击弩的危险动作,听说是试了好多遍霍兮坚持亲自做的,副导夸她很认真。看到最后“日吉纳格格”勒马镇臂高呼,带头冲锋陷阵气魄爆屏,王俊凯不禁得意到差点笑出声来,心说“这是我教的,这是我教的,啊哈哈哈……”
时间过得很快,拍摄却是一如既往的漫长。想起兄弟们都在北京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却蹲在这深山老林里挨冻受苦,王俊凯不禁感慨老大从来命苦。但也只有认认真真踏踏实实拍戏,才能早点结束啊!明天是周末,工作室又拉着他一顿折腾,给粉丝们准备欢乐且很囧的日常。王俊凯时常怀疑,自己做爱豆是不是走错了路,是不是应该去做一个搞笑的谐星?不过要比起暗地里的搞笑,自己可不是那俩00后皮孩子的对手。自己是憋不住,有点事儿别人还没怎样自己先笑倒了。而那两只,一个打小就熊的王源儿,排练跳舞时还算严肃一下下,一歇下来我的天呐,一举一动那就只一个字——“皮”!而老幺千玺更绝,经常人瘫那儿不动但一句话几个字就能把你笑趴了。俩货攒一块儿你才看那叫一个撒欢捣乱,搞大了又不好动手收拾,好吧关键是自己常常笑软也打不过那两只,等到重整河山有劲儿扁他们了,人家又早溜了。唉,真是弟大不由哥,也是弟大不中留了,现在三个人一两月都不定能见到一次,微信语音视频大多时候又不方便,不能开,只能抽空在三个人的群里码字聊天。虽然两只小家伙总是合伙欺负自己这个大哥、群主,但是圈子里的路永远是寂寞的,有兄弟的陪伴,就算是见不着面,心里也是踏实的。
估摸着这个周末霍兮可能要来,因为按日程安排大约到保庆菜瓜二鼻子三人在地下城被怪物追赶,保庆跑散迷路摔落昏倒,昏睡中梦到“日吉纳格格”为其带路的一段。这天王俊凯甩着两条大长腿几乎疯跑了全程,光雪坡陷坑上蹿下跳的场景拍了百十条,整个剧组也是醉了。摄影师三班倒,无人机都撞残了两个,大家纷纷吐槽跟不上王俊凯的节奏,要求导演加工资发补助。其实王俊凯也累啊!回到宾馆躺床上一个大字瘫,感觉身体重得像要陷进床里去,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跑得起来,是不是考虑让小马哥找根绳把腿吊起来睡,以保证明天腿不会肿掉。王俊凯累得脑子一片昏昏沉沉,很快就昏睡过去。